谢江继续道:“我也从来没向着老二,当年家里的银钱只够送一个人学手艺,我们让老大学了。
如今,老二连份手艺都没有,就只能在家种地。
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有余。
今天你若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让我们走,你若是执迷不悟,我也不介意做那个扇儿媳妇耳光的公爹。”
谢江说完,不再看她。
陈七丫一听,气的跳脚,“好你个老不死的!我就知道偏心你小儿子一家!哼,只可惜他娶了只住腚的鸡,以后就是绝户了!”
就在谢江气得捂住胸口,两边牵扯不清的时候,谢锦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木匠铺里做工的谢有富叫来了。
小人儿跑的满头大汗。
谢沐妍见此,冲他伸了个大拇指,他也笑着,冲这个婶娘家的小姐姐调皮的吐吐舌头……
谢有富叫了声爹,又和谢有余,郑青苗打了招呼。然后走到陈七丫跟前,冷冷地盯着她说:“七丫,带小秋回家去!”
陈七丫打从谢有富一过来,她就知道这野猪同她家没关系了。
此时,却不甘心。挑拨道:“有富,你看看爹,他只向着有余,猎了这么大的两头猪也没你的份!”
谢有富冷冷的道:“陈七丫,这些年我赚的银钱,咱们给过爹娘一个铜板吗?!还是咱们分给弟弟铜板了?!我爹娘不同我们计较,不代表我就可以心安理得!你若是还懂点人事,就赶紧回家去!”
说完了,盯着陈七丫的眼神像刀子。
谢锦秋眼珠子咕噜咕噜转转,走上前拉住陈七丫的胳膊说:“娘,咱们回家,你不是说后晌要给我们蒸肉包吗?”
陈七丫啪的一声打开谢锦秋拉自己的小手,狠狠地吼道:“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白眼狼!我白疼你了!哼,回家再收拾你!”
抬起头,对着谢有余他们放狠话道:“哼,今天先便宜你们了,以后再慢慢算账!遭天谴的,吃独食!不养儿!”
说完了,径直往镇子外走了。
谢锦秋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爹,不知道何去何从……回家吧,他娘在气头上,他是免不了一顿竹笋炒肉。不回吧,他爹在铺子里忙得很,他在那里怕被人家东家挑刺。
这么想着,这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个不停。
谢沐妍见了,被这孩子可怜的不行,走上前给他擦擦眼泪。然后悄悄告诉他,等以后逮了小野兔,送给他几只养。
谢锦秋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也不哭了,拼命点头,“谢谢菜花姐姐,我最喜欢小兔子了。”
谢有富此时,已经对自己爹说了许多满是愧疚的话。
谢江摆摆手,“有富,罢了,都是命!谁让咱们穷,不能好好的挑呢?唉,把你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爹娘怎样都行。”
谢有富当着满街人的面,惭愧的满脸通红。
向他爹说了声回去干活,就拉起谢锦秋的小手回铺子去了。
谢有余推上车快步往车行去,谢江他们紧跟在后边,快步离去。
街上的人看了一场热闹,意犹未尽的三三两两的聚到一起八卦去了……
谢江他们幸运,租到了一辆骡车,将野猪抬上去,又将架子车寄存在车行,然后几人坐上车。
赶车的车把式吆喝一声,骡车快速的向前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