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沐妍……“爷爷……”
逄氏:“老头子,这,孩子的话能当真吗?!”
“怎么不能当真?她说的可头头是道!”谢江看着担忧不已的老伴斩钉截铁地说。
逄氏一向在大事上都听谢江的,听了谢江的话也就不再说什么。
谢有余两口子,看到了爹的态度,自然也就不说什么了。
谢江招呼孙女坐下吃饭,一家人到这时才安心吃饭。
吃过饭不久,谢老老栓就同他大儿子一块来了。
一家人起身打了个招呼,请他爷俩坐下。郑青苗赶紧去灶房拿了碗,给大家倒上水。
谢老栓看到谢江眼圈还红着,心里头就觉得有事。
他开口说道:“兄弟,这骡车孩子买了也就买了,这借贷慢慢还就是了。你可别打孩子,也别和自己过不去啊!”
谢江摇摇头,“老栓哥,我就拍了他几巴掌,我不气他买骡车,我气的是他不跟我商量!他,他就是欠打!”
谢老栓想了下:“兄弟,虽说买了骡车欠下债务,可这骡子是个能干的,有了它不愁赚银子的。”
他吧嗒一口烟嘴,接着说道:“就说眼下,地里的庄稼很快就会收割,那时,谁家想用骡车,那就得拿银子使。是一趟十文,还是一天三十文,还是怎么着,都是你们说的算。有那嫌贵的,那他就别来用车!”
谢江搓一下脸:“不瞒老栓哥,我这骡车有大用,眼下就有。至于村里的庄稼,不管收多少钱,我都不想出骡车。”
谢老栓奇怪道:“兄弟,你这是为啥?”
谢江道:“老栓哥,你想啊,咱们谢家村,家家都没几个钱,我这骡车就算收的再少,大家也会觉得贵,所以这一块,我想着就不开这个头了。”
谢老栓吧嗒着烟嘴,“兄弟,你说的是。那年你猎了一头鹿,有些人呐,眼红的简直要动手抢。我看这骡车,他们也一定会眼红,不会去想这是借贷买来的。”
谢江说道:“老栓哥,你说的是。这有些人家才不会去想这后边的债务。”
“老栓哥,眼下,你同我去理正家一趟吧!我有个事得同他说说。”
“行,那咱就一块去吧。”谢老栓把烟锅在脚下的石头上扣了扣,端起碗喝了碗里的水。这才站起身,背着手向院门外走去。
谢江喊了一声:“大河,有余,你们两个也跟着去。”
谢大河他们赶紧站起身,跟着他们两人一块,向着谢大年家去了。
院子里逄氏拍拍胸口,“这一天天的,忽一下这样,忽一下那样,我这心呐,七上八下的难受着!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