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葛赶紧从怀中拿了出来,嘴里一边解释着周将军说李大人若是需要就拿,若是不需要就还给他;一边将信递给了李诚安。
李诚安取出信件一看,发现周将军只是把皇上给他的密信,用另一个信封将密信原原本本的装了进去。
而周将军他自己,不曾有一句言语。
李诚安看了信后,方才明白,皇上已经把他的行程和要查的事情告诉了周将军,并命他全力配合。
李诚安看完了,把信还给小葛。
他自己施展轻功上到高处,把县衙周围看了一个遍。
下来后,直接拿出舆图指着几处民宅给梁祁看,让他派人守住这几处宅院。
梁祁先还不懂,后来见他叮嘱小葛回去告诉周将军,他们待过的那两处院子也要留人。
梁祁一下子明白了!李大人这是防止同县衙毗邻的民宅有地道吧?!
等那些守宅子的领命去了,然后他才带人撞开了县衙大门。
进了门,兵分几路。
一部分去后院的,在前院的又分为两路,一路进了前堂,一路在前院各处站定。
在没有得到命令前,各处的兵士只是监督,无人采取其他行动。
李诚安带着梁祁等人不疾不徐的踏进前堂。
堂中几人显然明白他们的来意,到了此时,并不卑躬屈膝,好似有什么倚仗。
李诚安见了,邪肆一笑,“哟,没想到各位还都是硬骨头!本大人佩服!来人,把这几人绑起来!”
他说完,梁祁的人迅速动手,上前去控制住几人。
除了县令赵文谦和程员外,其他几人皆是一脸愤怒,嘴里不停的辱骂李诚安等人,且提着刀剑反抗起来!
李诚安也不管这几人如何垂死挣扎,直接坐了正空着的首座。
他坐下后,赵文谦站起身,挣脱控制他的兵士,浑身颤抖的扑通一声跪下对李诚安磕头不止。
嘴里一面说道,“罪臣,临县县令赵文谦向大人请罪。”说完不停的磕头。
李诚安用手指轻叩着面前的桌案,并不言语。
磕头的人是谁他心里一清二楚,出京前,这些人的画像皇上都已交付于他。
赵文谦真是空有一身好学问,做的却是大逆不道,遗臭千古之罪。
赵文谦听着他手指一声声的轻叩,冷汗涔涔而下!
他抬起头指着其余五人道,“大人,就是这些人妄图颠覆朝廷,自立为王!罪臣是被逼迫的!我自知难逃死罪,只求大人将我被他们控制的两个三岁双胞胎儿子救出来!”
他说完把头磕的砰砰响!额头已经磕的洇出了血迹。
李诚安听到这,停止了轻叩声,抬眸看着赵文谦,“赵文谦,祁州人士,先帝朝三十年三甲第二名,同进士出身。天庆帝元年三十二岁,有原配正妻方氏一人,育有两儿一女。妾室蔡氏,妾室乔氏皆为程员外所赠。蔡氏育有双胞胎儿子,乔氏无所出。”
他停了一下,继续道,“赵文谦,本大人所说可否属实?”
赵文谦忙磕头称是!
李诚安接着又道,“赵文谦,我再告诉你一个你都不知道的事实。你的妾室蔡氏所育两子,是那程员外的大儿子和蔡氏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