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松言此时道,“大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若是不好听您别怪我。”
刘厚德摆摆手,“我是什么性子你能还不知道?快说吧!咱们这是为了破案,又不是为了私心。”
“谢过大人。我从十几天前开始记录第一起案子,到昨日记录到最后一起……大人,京中太傅府上的二公子魏砚书,还有将军府三公子廖南行,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齐松言没有言明,然而另外两人都不是傻得,只是不敢想而已。如今由齐松言这样一提,两人顿时皱紧了眉头!
这事儿太大,有点难办啊!除非……他刘厚德豁上这官帽不要了!
他狠狠闭闭眼睛!“查!派人悄悄跟着他们!”
李辉不忍道,“大人,三思啊!”
很显然,三人心中都明白,若是此事与这两人有关,那他们三个在查出案件的同时,不仅前程断送,就算一家老小的小命都要不保。
但若是不查,向着权贵低头,不为百姓做事,那可真就应了那句‘尸位素餐’一词!
刘厚德狠心道,“必须查!你们两个不要抛头露面了,免得受牵连,这是我的真心话。共事一场,我不想你们因为我的一意孤行受连累。”
李辉,“……”
齐松言弯腰一礼,微笑着道,“大人言重了!大人应该听闻过新皇英明睿智,并不被那些旧制所束缚。所以大人,兴许这就是大家更进一步的梯子也说不定!”
“嘶……这?松言兄,听着倒是叫人向往,可这事……就怕万一呀!”李辉听的一脑门子汗,还是担忧不已。刘大人,毋庸置疑,的确是个好官。不贪私,不暴戾,不专权……勤勉踏实,共事以来的的这两年多,他跟在他身边,受益良多。
若是这样为官的人有个什么闪失,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会难过。所以,他是真心不想大人涉险。
刘县令听了他俩的话就哈哈笑了,笑的开心舒朗!
他们仨,没白共事!
一个劝退,一个主进,皆是真心为自己着想!人都言: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他却在仕途之路上,一下子得了俩!
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夫复何求?足矣足矣!
刘县令笑的李辉和齐松言面面相觑:大人这是咋想的?怎的笑的如此开心?!
刘县令走近他俩,狠狠拍了拍他俩的肩膀!
“李辉,齐松言,此次咱们仨共进退,你们两个意下如何?”
那两人两眼放光,异口同声道,“大人!好啊!”
还不等他们开始行动,这刚打瞌睡,就有人递上了枕头!
小乞丐们前来报案来了!
于是,一切顺理成章!顺藤摸瓜的把魏砚书和廖南行两人来竹山县以后的所有行踪,查了个一清二楚。
这期间,当然不会一帆风顺,作为权贵的魏二和廖三出行,又怎会没有高手暗中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