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青苗说完,喝了口茶,看看逄氏,见她眼里有泪光闪烁。
逄氏指着那些包袱说,“菜花,那些都是给阿泓的。你这回去看看他,就当看自己的亲哥哥。”
“咱们家也没什么稀罕物,都是村里人和八良他们采的菌子,晒了各种菌子干。还有一些是野菜干,他一直很喜欢吃,我听送节礼的人说,这边捎带去的菌子什么的,他谁都没分,就留着自己小厨房单做,你给他多带点。”
“还有几棵老参也都带上,万一用的上呢?再有,是我和你娘今年给他做的鞋袜和衣裳,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身。唉,都带上吧,都是个心意。你跟他说,要是他自己不能穿,就赏人吧!”
逄氏说完了,婆媳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舍和担心。
谢沐妍,“……”她奶和她娘怎么会做这样的决定?这都腊月很快就过年了,心真大!
天黑前,谢江和谢有余带着余管家回来了。他们今日是回了谢家村,说是回去看看作坊的情况。
晚饭过后,一家人聊了聊谢家村的情况。
发现自从谢沐妍派了会功夫的侍从去了作坊,抓住几次想偷学配方的人之后,再没有外村的人去作坊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如今的谢家村,家家富裕,人人知足。
谢沐妍在一旁笑眯眯的听着,来到这个世界,总算没做个无用之人。
说完了村里的事,郑青苗把盛俊泓病了很长时间,她想让闺女进京去看看他的想法说了。
谢江蹙着眉,沉默不语。谢有余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家媳妇。
然后,他有些磕磕绊绊的问,“媳妇,为啥?怎么这么突然?”
郑青苗拧他胳膊一下,“你傻呀,我不是都说了那孩子病了很久了吗?让闺女去看看吧,过了年马上就是春闱,他这样子还怎么科考?”
谢有余,“……”好像阿泓那孩子考不考的跟自家关系不大吧?
嘴里头却不敢反驳,只顺着媳妇说,“嗯,看我,都糊涂了,媳妇说的对。”
谢江抬眼看看傻儿子:二愣子一个!
“有余,你带菜花去把今天拉回来的山货都挑挑,看有没有合适带上的。”谢江看着傻儿子吩咐。
谢有余听了,应了声就带闺女去了库房。
谢沐妍明白,爷爷支开自己,这是不赞同自己去京城。
堂屋,谢江看向儿媳,“青苗,跟爹说说为何让菜花进京?这样是不是显得咱们处处低人一等?”
郑青苗郑重道,“爹,我问过春燕那丫头了,阿泓这次既没有捎信来也没有捎画像。
既然来人带了阿泓病了这样的消息来,那就是阿泓那孩子确实想见咱家菜花了。
还有一层,他也许是想考验自己在菜花心里的轻重。
他们这好几年都没见过了,估计两人心里都有顾虑。
菜花转过年就十五了,我想着此时进京,让两人相处一下试试,若没那缘分,也好让咱家菜花趁早断了这心思。
正好等她回来,咱们也好给她相看起来,爹,您看这样可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