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老人足底的两枚银针取下时,黑红色的液体不断的涌出。
佟石头被这一幕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直等到两只脚底流出来的血液变成鲜艳的红色,并且流淌的速度越来越快,谢沐妍才抬手开始揉压老人腿上的几处穴位。
片刻后,脚底的穴位就停止了流血。
谢沐妍又开始按压老人腿上别的穴位,一边按一边问他疼不疼。
老人不停地说不疼了,按到最后他说,“谢姑娘,我现在感觉身轻如燕,能飞上墙头似的。”
谢沐妍被他夸张的话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佟爷爷,哪有你说的这么神奇!你这病症属于疑难杂症,一般人很难给你根治,我不过是见得多一些才懂。虽然你不问,我也得说清楚,你这病不止经络不通,而且是典型的老寒腿,淤血沉积,导致下肢沉重,才逐渐没有了知觉,走不了路。”
她说完,用干净的白布擦干净脚底,拿起地上的鞋子,给老人穿上。
老人叹息道,“唉,日子艰难,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下的病根。”
谢沐妍笑笑,“佟爷爷别担心,日子总会好过的。”
然后她站起身对佟石头说,“佟石头,扶你爷爷站起来试试。”
佟石头赶紧上前扶着爷爷,顺着他的力道,扶他从凳子上慢慢站起身。
震惊的看着他爷爷稳稳的迈出了第一步、第二步……
半刻钟后,老人甩开孙子的手,大声道,“我自己来!”说完,在院子里高兴的走来走去。
谢沐妍笑着,把银针又火烧了一遍,擦拭干净,放进针包收了起来。
她站起身,等老人走过来,她叮嘱说三日内不要洗澡,一年内不要沾冷水,吃冷食,也不要过度劳累。
然后就告辞往院门外走去。
祖孙俩,一边说着感激的话一边送她出门。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
老人叮嘱自己的孙子送她出胡同,谢沐妍回头制止道,“留步,没必要惹人注意。”
祖孙俩只好停下脚步,看着她离开。
来到镇中心的大街上,谢沐妍边走,边打量街道两边的铺子。
她想着佟家祖孙俩,真要买铺子,还是一个带后边院子的方便些。
慢慢地就回了客栈,看到春花已经在客栈廊下等着了。
见了她,快步迎上来,“小姐,你这一出门就是半天,担心死奴婢了!”
谢沐妍偏过头,“啧,昨天刚刚说好了,你今天这是又要恢复原样吗?白费了我一番苦心!”
春华一愣,赶紧赔不是,“对不起啊妹妹,我以后多注意些。”
谢沐妍这才放过她,两人说说笑笑的上了阁楼。
屋里的桌上,春花已经把饭菜摆好了,用大碗一样样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