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俊泓则揽着她的肩,只轻轻叹了口气。很多的话,面对李诚安都无法宣之于口,只适合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诉说。
自从客栈一战之后,接下来的路上在没有出现截杀他们的人,李诚安说,“看来,皇上派出的人已经到达边境,那些宵小也许正自顾不暇。”
“大人所言极是。”盛俊泓点点头表示赞同。
还有不到一个月进京的时候,谢沐妍在路上起了高热,这一病,来势汹汹,她一连昏迷了好些天。
盛俊泓吓得连觉都不敢睡,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就连春花说她来照顾,他都不让。
李诚安眉头皱的死紧,他心里不知怎么的,竟对皇上起了一丝怨念。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常年风餐露宿的,这副身子算是被毁的差不多了。唉!
七日后,谢沐妍总算清醒了,看到盛俊泓的凄惨模样,她心疼的落下了眼泪。
她自己身子虚的像是失去了斤两,总感觉轻飘飘的。
盛俊泓轻轻抱着的,眼泪落下来,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别哭,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咱们、今年、就、就成亲。”她说完,仿佛用尽所有的力气,脸上出了一层薄汗。
盛俊泓哽咽道,“都听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不会有别人。”
马车辘辘,道路漫且长。
九月过半的翌日辰时末,他们终于抵达京城,而谢沐妍此时,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她让春花带着苏华章先回自己的宅子,她自己跟着李诚安和盛俊泓等人一起进宫复命。
他们这一群人风尘仆仆的等在宫门口,下朝的大臣见了,面露疑惑……待看清是李诚安大人,还有盛俊泓盛大人,看到他们身后的一溜马车,他们联想到了多年前的盐矿一事。
有官员想着上前打探一二,但更多的官员却是犹豫了一下后,同李诚安他们打过招呼后,绕过他们离开了。
这时,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亲自来请他们,说皇上在御书房等他们。
没有人知道御书房的谈话内容是什么,众多官员只知道几年前一直未举行的郡主册封典礼就定在十月。
还有,一连好多天几乎每天都有宫中的赏赐送去郡主府。郡主府门前的街道无端的热闹起来,比几年前都要热闹得多。
谢沐妍悄悄回了自己的小宅子,她的身体需要静养,郡主府那边显然不适合休养。
盛俊泓又开始当值,但他每日下值都会去谢宅这里,去了也不也不再离开,而是住在了前院。
谢沐妍也默许了他的做法。让家里人进京的信早已经发出去了,她也在信里说明了两人想年前成亲的打算。
如今,就等着家人接到信进京了。
因为身体原因,和大哥谢锦程见了一面之后,也没在一起吃饭,说好了家里人来了再一块聚聚。
谢锦程看着她瘦脱相的模样,心疼的让她安心养身体,不要考虑别的。他晚了大姐夫和赵秋书他们三年中的进士,到现在一直被留在京中办差。
而他们的大姐夫和赵秋书,早已在三年前就外派做了知县。所以,如今的京城,只有兄妹俩在。
对于谢沐妍所做的事情,谢锦程并没有多问。几年京城的生活,让他明白,有些事是真的不能随便去问,尤其跟朝廷扯上关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