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儿这时却悠悠的道,“蔡伯母,我才不要蔡小四去我家,他若去了,什么鱼啊,兔子啊,家里养的鸟,一准给嚯嚯没了。”
众人听了笑成一团。
蔡夫人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那孩子不知道谁随了谁的性子,我和他爹都不是那样。唉,他能像他哥哥那样就好了。”
谢沐妍随口道,“千人千面,各有各的造化,只要家里公子守法守规矩,不出格,就一定会有自己的造化。”
蔡夫人眨眨眼,嘴里忍不住说道,“郡主,您怎么这么会安抚人心?我听了您这话,似乎也觉得我家那魔头没那么讨嫌了!”
众位夫人听完笑得见牙不见眼,屋里一派祥和欢乐的气氛。
谢沐妍也给李夫人把完脉了。
李夫人忐忑的看着眼前这位容貌绝色的郡主,艰难的张张嘴,不敢开口询问。
婢女此时取来了谢沐妍的医箱,谢沐妍示意她带李夫人去净房。
婢女伸手搀着李夫人出门,众位夫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为何。
郑青苗忍不住嗔怪自己闺女,“慕妍,别让诸位夫人猜想了,有什么你就直说。”
谢沐妍温声道,“娘,待会一块说,免得李夫人自己心中忐忑。”
郑青苗笑道,“就你想的仔细。”
“嘿嘿,娘!”
此时婢女已经陪着李夫人回来了。再看李夫人,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神色有些古怪。
众位夫人一看,就更好奇了,急需知道答案的她们心里就像有猫爪在时不时挠一下似的!
谢沐妍却不开口,神情谨慎地取出金针消毒,之后开始给李夫人施针。
边施针,边小声的问李夫人,这个穴位痛不痛,是麻着痛,还是蚂蚁般噬咬痛?还是酸痛?
李夫人很惊讶,她急切的说,“郡主,你说的这些痛感我都有!我是不是病入膏肓没救了?”
谢沐妍忍不住笑起来,“夫人多虑了!您呐,细说起来根本就不算病,不过是十年前生产时没有清理干净,留下了淤血,我这次是给你清淤。对了,你待会还得去几趟净房。”
“不过,李夫人,你们若是想要孩子,还要调理半年以后再要,因为你的多忧多虑,导致气血两虚。待会我给你开方子,你回去先按此方吃上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月事干净了就来这里寻我。到时候我若不在,就让我母亲差人给我递消息,到时候我一准过来。”
“好。”李夫人声音颤抖,她简直不敢相信,就是来添个妆还有这等好事!
她定了定神,“郡主,我若以后真的能给李家留后,您就是我的再生恩人,以后凭您差遣!”
谢沐妍正色道,“夫人不必如此,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打小就喜欢医术一道,治病救人是每个从医者的责任,不是为了某私利。夫人尽管放宽心,只等调理好身子再添麟儿!”
其他几位夫人听了,心中不禁肃然起敬。郡主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胸襟,难怪农家出身竟有如此大造化。
取针之后不到半刻钟,李夫人就一连去了四五次净房,她有些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谢沐妍见此,握住她的手安慰,“夫人不必觉得尴尬,与你同来的都是和你交好的夫人,没人会说你闲话。你多想想将来的好日子,如今的这点治疗过程就都不算事了。”
“好,都听郡主的。”她说完拿帕子擦了擦眼角。
郑青苗就讲了自己生了闺女后,将近十年又生的大儿子,这下引起了李夫人的共鸣,俩人聊的不亦乐乎。
如此一来,临近晌午,郡主府留了饭,饭罢喝了一会茶,众位夫人才告辞离开。
那些丈夫处在高位的官夫人,得知郡主府留几位小官夫人午膳的事。背地里就有些瞧不起郡主,意思就是姿态太低,不知道攀附高门呗。
他们哪里知道,人家温慧郡主有帝后护着,用得着攀附吗?不过是觉得投缘,水到渠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