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看着王海旺,不解的问道:“你怎么这样洗澡呢?别把自己浇感冒了。”
“放心吧,不会的,热死我了。”王海旺一边从院里晒衣服的绳子上拽了条毛巾,擦着身子,说道。
“隔壁那边发生啥事了?柳寡妇叫的那么瘆人?她没事吧?”念秋好奇的问。
“没事,咱村那个无聊马三儿想趁她午睡占她便宜,睡了她。柳寡妇不从,就打起来了。”王海旺绘声绘色的说道。
“啊?马三儿还想占柳寡妇的便宜?他怎么到她家的?柳寡妇睡觉没锁门吗?”念秋更吃惊的问。
“是啊,她家大门明明从里面插的死死的,我刚才还是从咱家屋顶上爬梯子,才到她家的。那马三儿是怎么到柳寡妇家的呢?
难道他也是从咱家房顶上爬到柳寡妇家的吗?”王海旺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啊?!那,那,那以后咱们家午睡的时候,也得把门锁死了。你说咱们咋就没听到他从咱家房顶路过呢?”念秋难以置信的问道。
“做贼的人,走路一定很轻的,加上咱俩睡的正香,哪儿能听得到呢。不过,你说的对,以后咱们家午睡也得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这次,真是太危险了,柳寡妇差点就让马三儿那个二货给糟蹋了。”王海旺说完,就拉着念秋往屋里走。
“干嘛?你拉我干嘛?”念秋不解,这大男人咋突然拉她的手呢!
“不干嘛,外面热,回屋!趁孩子还在睡,咱俩干点好事。”王海旺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不好好意的盯着念秋的脸,笑着说道。
“讨厌!大白天的,你想干啥?”念秋嗔怪的说道。
“干啥?哈哈,干点马三儿刚才想干却没干成的事,来吧,我的媳妇,让我好好疼疼你!”王海旺说完,竟弯腰,双手把念秋拦腰抱起。
大踏步走进屋里,停留在了客厅。
因为孩子在卧室睡,他怕孩子突然醒了打扰了他的好事儿。
于是,他麻溜的在客厅的地上铺了一个凉席,让念秋平躺上去,开始对她开展了一顿地与肉的摩擦。
“哼......嗯......你,你怎么跟吃了药似的,你,你......轻点.......”念秋好像还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段和一个男人发生如此亲密的行为。
她有点不解,怎么他出去救了柳寡妇一趟,回来就要干这事呢。
被王海旺整的越来越兴奋的她,也没多想。
王海旺呢,此时,一边在念秋的....忙碌着,一边想着刚刚看见的柳寡妇白花花的裸体。
他心想:这女人真是和花儿一样,各不相同,有的像月季,有的像牡丹,有的像玫瑰,还有的就是路边的小野花,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味儿。
怪不得古代的皇帝都要弄那么多女人呢!
大概是山珍海味老吃也会烦吧!
脑子不停的想,手脚嘴不停的动,整个地板都成了他战斗的战场,肆无忌惮,任意妄为,这可把念秋给折腾坏了。
她从来没还见过他这么大的阵仗,天哪!
今天他到底是咋的了?
过了很久,他终于喘着粗气停下来了。
念秋的身子被他折磨的像要散架了似的,她这时才想起来问:“你,你今天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你是不是在柳寡妇家看到什么?受什么刺激了?”
尽兴后的王海旺似乎胆子大了些,他嘿嘿笑着说道:“你猜?”
“我猜?这我怎么猜啊?你不会是看见他们两个人在炕上那个了吧?”念秋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