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秀乖乖的,听话的把他搂的更紧了,脸不自觉的贴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上。
这个男人的肌肉好硬、好刚啊。
从未接触过男人的新秀似乎一下子打开了自己身体上的某个叫爱的按钮。
此时的她,一点也感觉不到自己脚上的疼痛,她反而希望从鸡舍到屋里这条路再长点,更长点,她贪恋这个男人的怀抱。
她攀附在他的身上,她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脯上,好像是在专心聆听他的心跳。
她感受到他的心正在咚咚咚的狂跳着。
她这样想着,脸更红了,心跳的更快了。
脑子里忍不住想起刚才在来的路上,王媒婆给她说的那些话:
“女人的好日子就那短短的二十多年,一定要抓紧享受做女人的好日子啊。”
“像你这么的大的女人肉都吃腻了,吃顶了,你说你还没尝过肉味呢?”
她突然间明白了,王媒婆这句话的意思。
李富宽厚的胸膛,结实的肌肉,这不就是王婶儿嘴里所说的别人都吃腻吃顶的肉吗?
是啊,她连肉味都没闻过呢?
男人的肉,到底是什么味儿呢?
怀着这样的好奇,她悄悄的把头深埋在他的胸口里,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
“哇!好闻!说不出的一种味道!难道这就是那些结了婚的女人嘴里说的男人味儿?果然好闻!吸了一口,她忍不住又深深吸了一口。”
抱着她的李富,感受到了她在自己怀里的变化,只觉得她这是害羞导致的紧张,所以才会不停的深呼吸。
他在心里暗笑着,忍不住感叹:这个女人还真是可爱。
他抱着她快步走进屋里,把她轻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转身翻出药箱,跪在她面前,轻轻托起她的脚。
那一瞬,他的掌心温热而粗糙,指尖触到她雪白的脚踝时,两人都是一颤。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低头看他低垂的眉眼,睫毛在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用棉签蘸着碘伏擦拭伤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片花瓣。
“对不起……都怪我,真是抱歉,对不起啊......是我没看好它。”
他愧疚的低声念叨着,声音沙哑,“大红平时不这样的,可能……是把你当成了抢地盘的母鸡。”
新秀被李富一本正经的幽默逗得忍不住笑了:“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入侵者’了?”
他也笑了,抬头望她,目光深邃如井:“不,你是第一个让我家大红吃醋的人。”
她心头一震,耳根悄悄泛红。
消毒、包扎,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当他指尖最后一次拂过她脚心,两人都像被电流击中,呼吸微乱。
屋外,鸡圈里的鸡叫声波浪翻涌。屋内,药香淡淡,心跳声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这一刻,谁都没有说话。
可有些情愫,早已在血与痛的缝隙里,悄然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