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抚掌而笑，眼中满是赞许：“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小林，你的思路非常前沿，实验设计也很有巧思。这个方向，大有可为！”
他顿了顿，看向沈司珩，意味深长地说：“司珩啊，你可是给我们学界，挖到了一块难得的璞玉。”
沈司珩迎上陈老的目光，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是她的光芒，自己无法被掩盖。”
林栀：“！！！”
救命！冰山大佬今天是怎么回事？情话（？）技能突然点满了吗？这接二连三的直球，谁受得了啊！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飙升，赶紧端起面前的水杯猛灌了一口，试图物理降温。
陈老看着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流，笑得像只洞察一切的老狐狸。他站起身，拍了拍沈司珩的肩膀：“好了，学术探讨暂告一段落。我这个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小林，以后有空，随时来我的实验室交流。”
“一定一定！谢谢陈院士！”林栀赶紧站起来，再次鞠躬送别偶像。
送走陈老，休息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栀还沉浸在见到偶像和被偶像夸赞的双重喜悦中，嘴角咧得收都收不回来。
沈司珩看着她那傻乎乎的笑容，开口道：“这么开心？”
“那当然！”林栀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可是陈景明院士诶！学术界的顶级流量！被他夸一句，比我当初论文被顶刊接收还开心！”
她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凑近沈司珩，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对了，你是怎么请动他老人家这尊大佛的？我听说陈院士很少出席这种商业活动性质的发布会。”
沈司珩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好奇的脸，淡淡道：“沈氏是陈老实验室最大的非官方资助方。另外，我母亲在世时，与陈老是故交。”
林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钞能力+人情牌，双管齐下，难怪能请动这尊大佛！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林栀真诚地道谢。她知道，沈司珩安排陈老出场，不仅仅是为她站台，更是对她专业能力的一种最高规格的认可和推动。
沈司珩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是你自己赢得了这份认可。”
他的目光深沉，带着一种林栀看不太懂的情绪。
林栀的心跳又没出息地加快了。她发现，沈司珩这座冰山，一旦开始融化，那渗透出来的点滴温柔和认可，简直比任何烈酒都容易让人上头！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化解这莫名暧昧的气氛：“那个……为了庆祝我今天‘大杀四方’以及喜提偶像认可，我请你吃饭吧！我知道附近有家超级好吃的私房菜……”
沈司珩挑眉：“你请？”
“当然！”林栀拍着胸脯，一脸“姐现在有钱了”的豪迈，“今天姐高兴！刷我的卡！”
看着她这副难得“财大气粗”的模样，沈司珩眼底的笑意终于漫了上来，浅浅的，却真实存在。
“好。”他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林栀立刻喜笑颜开，掏出手机开始导航。
看着她兴致勃勃的背影，沈司珩的目光柔和了下来。
他发现，看着这个女人发光发亮，看着她因为一点成就就像个孩子般雀跃，这种感觉……似乎并不坏。
甚至，比他谈成任何一笔天价合同，都更让他觉得……愉悦。
这种陌生的情绪，像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上心脏。
而他，似乎并不打算将其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