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网络版沈司珩端着两杯煮好的咖啡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林栀，另一杯则自然而然地放在了现实版沈司珩面前的茶几上。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现实版沈司珩看了一眼那杯咖啡，没说什么，端起来喝了一口。
林栀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自己给自己递咖啡？！还喝得那么坦然？！
这到底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剧情？！
她捧着温热的咖啡杯，氤氲的热气稍微驱散了一些内心的荒谬感。咖啡香醇的气息弥漫开来，奇异地中和了空气中残留的紧张因子。
“关于‘小栀子’这个称呼，”网络版沈司珩（或者我们该统一称呼他为沈司珩了？）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重新将话题引回正轨，他的语气恢复了S大神式的冷静分析，“除了模糊的恐惧感，还有其他关联的记忆碎片吗？比如声音、气味、场景？”
他的提问精准而富有引导性，试图帮助林栀从混乱中梳理出有效信息。
林栀努力集中精神，蹙眉思索：“声音……记不清了，好像有点……沙哑？场景……很暗，有烟，很呛人……好像是在一个很长的走廊里……其他的，真的想不起来了……”她有些沮丧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想不起来就不要强迫。”现实版沈司珩放下咖啡杯，声音不容置疑，“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他的话音刚落，沈司珩（网络版/现实版已合并？）的手机就响了一下，是邮件提示音。他拿起看了一眼，眼神微凝。
“陈助理的效率很高。”他将手机屏幕转向林栀和现实版沈司珩（？这称呼好乱），“花束是通过一个匿名加密支付渠道订购，送货人也是通过临时雇佣的跑腿平台，身份信息是伪造的。对方很谨慎。”
现实版沈司珩冷哼一声：“雕虫小技。”语气里是全然的蔑视。
林栀看着屏幕上那些复杂的追踪数据和“暂无有效线索”的结论，刚刚升起的一点安全感又有些动摇。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而且手段专业。
沈司珩（我们统一叫他沈司珩吧！）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放下手机，目光沉静地看向她：“越是谨慎，越说明他有所顾忌，或者……他所图甚大。这反而是突破口。”
他的分析冷静而客观，带着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
现实版沈司珩也接口道，语气斩钉截铁：“只要他再动，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掘地三尺，我也会把他揪出来。”
两个（？）沈司珩，一个冷静分析，一个强势宣告，配合默契，目标一致。
林栀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被这样两个人（？）保护着，似乎……也挺好的？
至少，那个送白玫瑰的变态，应该没那么容易得逞吧？
她捧着咖啡，小口地喝着，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熨帖着受惊的神经。
调查已经启动，如同精密仪器开始运转。
而风暴中心的她，此刻被牢牢地护在了最安全的位置。
只是，看着眼前这两个（？）气场强大、思维同步、却又透着某种诡异和谐的男人，林栀心里默默飘过一行弹幕：
所以……以后我是有一个老公，还是……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