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陈崖柏更是吓得猛地一抖,这一抖,牵扯到被陆凛冬死死按住的旧伤,剧痛让他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而他军裤上那些早已冷凝的、混合了辣椒渣和滚油的硬壳,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晃动,竟从后颈衣领和皮肤接触的缝隙处,一声裂开了!
凝固的滚油遇热瞬间融化,一股灼热的、猩红色的油液,像条苏醒的毒蛇,顺着裂缝直灌而入!精准地浇在他后颈那片因为长期冻疮和衣物摩擦早已溃烂、鲜红一片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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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猛地从陈崖柏喉咙里炸开,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皮肉被滚油烫焦的可怕糊味,瞬间盖过了辣椒的呛香,混合着高浓度辣椒素蒸腾起的刺鼻白雾,在小厨房里疯狂弥漫开来,比刚才的辣油烟幕毒辣百倍!白雾辛辣刺眼,熏得人眼泪直流,几乎窒息。
滚油还在往下淌,在他因痛苦而剧烈扭曲的后背上,留下蜿蜒的、湿漉漉的、如同烙印般的痕迹。那痕迹的形状,歪歪扭扭,却让紧紧盯着这一幕的祝棉心脏猛地一缩!
那形状......那诡异的走向,竟和昨天和平用血蜡在陈崖柏鞋跟上烙下的箭头,以及更早之前,他们在水泥管里拼合出的那个冰冷信号图,有着惊人的相似!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正通过这种残酷而诡异的方式,将散落的线索串联起来,烙印在这个加害者的身上。
满屋狼藉中,那木匣子彻底散了架,碎木片散落一地。铁盒本体从角落里露出来,表面蒙着灰,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冷硬的金属光芒。
更奇异的是,几缕幽蓝色的、如同鬼火般的光点,在弥漫的刺鼻白雾中悄然浮现,它们缓缓流动、汇聚,最终形成一道极细却清晰可见的光线,如同拥有生命般,流向陆凛冬的方向,温柔地萦绕在他黝黑、结着霜花的手指周围,仿佛久别重逢的依恋。
三个孩子都仰着小脸,怔怔地看着那流动的、并不灼热反而带着一丝清凉的蓝光。光斑映在他们清澈却饱受惊吓的瞳孔里,跳跃着,闪烁着。屋里一直紧绷得快要断裂的气氛,似乎因为这奇异而静谧的光,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弱的缓和。
祝棉还保持着半跪在地护住孩子的姿势,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的目光穿透令人窒息的白雾,直直地望向站在门口的丈夫。
他站在那里,身影依旧挺拔,像一棵历经风霜却未曾折断的松树,直面着曾经的战友、如今的敌人。他的归来,不是衣锦还乡的光鲜,而是带着一身的伤痕、满腹的疑团和未洗清的罪名,挣扎着回到了这个风雨飘摇的家。
他不是传说中的救世主,他是这个家的,却也是这个家此时此刻,唯一能挺直脊梁、挡在刀锋之前的盾牌。
那铁盒发出的低沉嗡鸣渐渐减弱,最终归于沉寂。幽蓝的光线也慢慢收敛,如同倦鸟归巢,消失在铁盒冰冷的表面。它在弥漫的尘埃与腥臭中,似乎完成了一次无声的宣告,一次只有他们自家人才能心领神会的交流。
陈崖柏还在痛苦地蜷缩呻吟,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无力。两个跟班惊疑不定地搀扶着他,看向陆凛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确定。
陆凛冬的目光再次冷冷地扫过他们,最后,越过弥漫的薄雾,落在祝棉脸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嘴角甚至难以察觉地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却是一个无声的誓言。
那意思是:别怕,我回来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祝棉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焦糊的皮肉味、辛辣的刺激感和一种冰冷的、类似铁锈的气息。她缓缓地、坚定地站起身,将三个孩子更紧地拢在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为他们筑起第二道屏障。
窗外的寒风依旧在呼啸,夜还很长,未知的危险依然潜伏在黑暗中。战斗远未结束,清算才刚刚开始。
但至少在此刻,在这个一片狼藉却充满了顽强生命力的家里,他们不再是孤儿寡母独自面对冰冷的刀锋和无尽的绝望。
他回来了。这个家,就还没有散。骨头断了,筋还连着。
祝棉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身边建国冰凉的小手,又摸了摸援朝柔软的头发,和平则悄悄地将自己的小手塞进了母亲的手心里。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而陆凛冬,就是那个守护着他们的、沉默而坚定的坐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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