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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深渊边缘的甜蜜陷阱(1 / 2)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爬上窗棂,刺耳的防空警报就猛地撕裂了军区家属院的宁静。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撕开人的耳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急。

陆凛冬瞬间从床上弹起,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床头那封牛迎春的举报信被带落在地,两个墨字在晨光中格外刺眼。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瞬间惊醒的祝棉,声音低沉而急促:演习。紧急拉动。

话音未落,窗外已响起尖锐的集合哨音,混杂着装甲车低沉的引擎轰鸣,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震动。他一把抓过椅背上的作训服,动作利落地套上。走到门边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半张脸。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眉骨上那道浅疤。

锁好门,他的声音沉甸甸的,压着风暴前夕特有的凝重,等我回来。

门地关上,震落了窗台上积攒的灰尘,也把外面那个充满金属撞击与口令呼喝的惶乱世界隔绝在外。

祝棉赤脚冲到窗前,冰凉的地板透过脚心直抵心脏。她看着陆凛冬高大的身影汇入院门外紧急集结的灰色洪流,他的动作迅捷得像一枚投入急流的铁钉,很快就被装甲车的铁壳子吞没。车队带着地动山摇般的动静,卷起漫天尘土,向着后山演习区域扬长而去,像一头怪兽瞬间将主心骨吸食干净,只留下一院诡异的空落死寂。

这股令人不安的空寂还没来得及爬上脊背,就被隔壁房间一阵慌乱尖锐的童音撕得粉碎。

和平!和平哪去了?!

是建国带着哭腔的嘶喊,那声音里的惊恐让祝棉的心猛地一沉。

她旋风般冲进孩子们的睡房,只见建国的小脸煞白,眼睛惊恐地圆睁着,正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两个妹妹的床铺间来回翻找。陆援朝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自己床上滚坐起来,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印,茫然地咕哝:哥…糖…吃糖…

祝棉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房间,最后死死钉在靠窗那张整洁得过分、空空如也的小床上。

和平的被褥平平整整,枕头中央凹陷下去的痕迹还是小小的、圆圆的——和平睡姿乖巧,从不乱动。可那个苍白瘦小、总是像个影子一样躲在哥哥姐姐身后的小人儿,不见了!窗台上一根细细的、被压弯的窗框钢筋,还带着一点新鲜的泥印子。

灶糖!援朝突然完全清醒了,小胖手急切地指向窗外,木腿爷爷!有芝麻糖!香!给妹妹拿!他一边嚷,一边手脚并用地试图爬下高高的床铺,小嘴飞快地说着含混不清的碎片,爷爷…腿…响!叫和平…快吃…趁热…凉了会硬!

每一个支离破碎的字眼都像冰锥,狠狠扎进祝棉的耳膜和心脏。

木腿爷爷?芝麻糖?后山?!

食堂临时工老耿那条木头假腿走动时沉闷的声瞬间在耳边无限放大。陆凛冬昨天深夜才锁定的可疑目标,那张藏在青砖缝隙里的、粘着百果糕残渣的木屑图片猛地冲进脑海!她冲到窗边,视线投向院后那片植被稀疏荒凉的后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搏动。老耿察觉暴露了!

他利用了孩子最纯粹的欲望!用那点滚烫香甜的芝麻灶糖,骗走了最弱小也最敏感的和平!就在陆凛冬被演习紧急调离的、力量真空的当口!

建国!祝棉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尖厉,看着援朝!哪也别去!她甚至来不及穿鞋,直接拉开了房门,像一支离弦的箭冲进了空旷冷清的院子。冰冷尖锐的石子瞬间硌破了她赤着的脚底板,渗出血珠,带来一阵针扎似的痛感,却奇异地将她的神智刺激得更加清醒灼热。

她疯狂地在孩子们常玩耍的角落搜寻:废弃的煤棚,低矮的冬青树丛,堆放杂物的墙角……没有!哪里都没有和平那小小的、安静的身影!只有冰冷的泥地和粗糙的沙石在晨曦下泛着死寂的光。

和平——祝棉的呼喊变了调,在空荡荡的院里回荡,徒劳得令人心碎。

就在绝望的寒意即将淹没她时,一点突兀的微光,被初升的阳光正好打到,猛地刺了一下她的眼睛。她蹲下身,在一片枯败的荒草根旁边,泥土和碎石混杂的地面上,粘着一小片被揉搓过、又匆匆遗落的粗糙油纸。纸片边缘沾着黏糊糊的、闪着细小晶芒的东西——是半颗没有完全融化的芝麻,还有一点极淡的糖霜印记!纸片上隐隐透出一个模糊的字,是厂区食品厂的包装印记!

是老耿!他往后山索桥去了!那片因为年久失修、桥板朽烂而早被废弃、大人小孩都禁步的危险之地!

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烈眩晕猛地攫住了她,像无形的巨手攥紧了她的脑子狠狠摇晃!眼前的青灰色山石模糊成一片粘稠的漩涡,脚下的地面仿佛随时要塌陷下去——那种深刻骨髓的恐高症竟在此刻与她意识中最深的恐惧产生共振!

呼……呼……祝棉强行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剧烈的刺痛感拉回一丝岌岌可危的神智。和平……她强迫自己抬起灌了铅的双腿,循着那点微弱的糖纸线索,踉踉跄跄地朝着后山那条锈迹斑斑的悬空索道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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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凄厉得足以刺破苍穹的尖叫划破了死寂的空气。那声音饱含着纯粹的、能撕裂灵魂的无边恐惧!

是和平!

祝棉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旋即又岩浆般轰然奔涌冲入四肢百骸!脚底被碎石割破流血的剧痛消失了,她只剩下一个本能:冲过去!

索桥残破的景象撞入眼帘,像一个狰狞的冷笑。

几十米长的桥身早已破败不堪,锈蚀发红的钢索松弛地垂挂在两侧光秃秃的悬崖壁上。桥板大半腐朽脱落,留下令人心肝发颤的巨大空洞。仅存的残缺木板边缘爬满了滑腻的青苔,在深不见底的山涧吹上来的穿堂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嘎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桥的这一端,老耿那张平日里老实巴交的脸,此刻因孤注一掷的疯狂和惊怒彻底扭曲!他粗糙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和平细细的手腕,像抓着一只被命运狂风撕扯的、苍白脆弱的纸鸢。和平整个人悬在那块半朽的桥板外,脚下就是漆黑翻滚着冷气的深渊!她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睁得几乎裂开,喉咙里爆发出的已经不是尖叫,而是一种断续的、濒死的哀啼!

就在这时,一个瘦削的身影像暴怒的豹子,猛地从悬崖侧面一处长满荆棘和荒草的陡峭斜坡上弹出!

陆建国!!

他浑身沾满了草屑和污泥,眼睛完全是充血的赤红,小小的身体爆发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凶悍力量!他根本无视那触目惊心的深渊,也根本不顾自己可能跌落的危险,像一颗小炮弹,四肢并用,连爬带滚,狠狠地扑撞在老耿那条唯一支撑身体的木腿后方!

老耿猝不及防,被这结结实实的一撞带得身子猛地趔趄!木头假腿为了维持平衡发出沉闷的咔!咔!两声钝响,他抓着和平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