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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整理发乌纸页时,又翻出“红皮铁盘亏空 倒扣两角整(粮本补印花三张)”。
指尖停顿。
一个普通铁皮搪瓷盘值五毛,丢了为什么要“倒扣”两角?那两角去了哪?
疑问升腾又被压下。她准备继续誊写——
房间角落的木门轻动,陆凛冬端着一盆水,擦拭煤油灯盘底的动作突然停住。他侧耳顶墙,如同战士捕捉到规律心跳中的异响。
祝棉也感觉到了。安静至沉的夜色忽然被搅动。那并非人声,而是发自机械内部的、微渺却激越的震动,伴着怪诞低频嗡鸣。
陆凛冬放下煤油灯盖,转身进内屋,很快拿着一个捆扎式方盒出来——最新配发部队的箱体控制器。他一言不发地将桌上印着“忠诚”字样的设备与方盒导线相连,按下开关,同时戴上左耳后深茶色的耳麦。
电流刺耳摩擦后,一个刻意压低、方言扭曲的合成人声从扬声孔传来:
“…情报…碎片…淬火工…代号‘新星’…确认…器材停用点…”
“……转移……销毁指令……备用渠道……”
几个关键词拼凑残片。陆凛冬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在那道合成声背后……他捕捉到了别的东西——
叮——当——
突兀而起,瞬间消匿。像细木棍敲在上了釉的薄硬物体边沿。短暂得几乎成错觉。
但是这个频率?这种质地?
“妈的……”陆凛冬低骂,骂的不是敌人,而是那个精妙的干扰音。
他猛地抬眼转向祝棉。祝棉的手停在“倒扣两角整”的纸页前,同时抬头准备询问。
四目相接瞬间——
账页恍然变成一面镜。油墨字隙间仿佛生出油渍折射的光。热传递炸响于一点——像摸着热水壶烫把手松开后,手心冒起细密冷汗。
热水壶?
供销社主任家胖媳妇!每次提着特大号红漆搪瓷盆塞饺子招待打井挖渠的人!
“尝尝我家新扒拉猪肉饼?刚烙的嘎嘎香。拿个自家红盆装的走了!”
一脸实诚地把滚烫饼用红盘装好!每次!每次!
胖阿姨从婆家出来拐小道时喘气都欢快:
“两角钱?那还不够我姑娘买糖耍!我就乐意做!”
若……不为那点钱呢?
为借个东西捎个话?一件流通之物——一点顺手人情?
咯噔!逻辑暗扣入位!
叮当——
录音中飘渺轻撞是搪瓷盘。
她家的盘子会跑。供销主任家用同款。两只脚不行还可以借三只手:借着半熟人间网络微小缝隙偷偷伸出。
心弦最后一声轻撞!
她明白了。
那轻描淡写的盘亏不是普通物件走失;那三张粮票丢失去的灰色地带并非弥补账面平衡!被偷走的不是盘子。“倒扣两角整”……是以帐目为掩护的渠道:一枚再普通不过的红盘实为暗室容器,搭载着远超两角钱的“非常代价”。
“两角……”词音溢出唇边。几乎没有知觉的呜咽。那份轻薄却沉痛!两角钱的代价低廉,但构建潜渡之渠已充足!
对面陆凛冬目光凝重——他已听见她声音中的轻微失声,已读懂她眼神里的冷漠寒意——“这些盘子的动静,回来了!”他指尖点向录音设备,浓眉下思考沉沉燃烧:盘盘相转,其转动则只为回旋之鬼魅。
啪嗒。
煤油灯亮,在两人中间围罩下画布般舒展折叠的暗。
桌上半页没誊完的厚账本纸页边缘微皱。祝棉盯着空白格,那两角钱的“谜语式”勾销格外,每一格都是她脚踏实地攥温饱的自尊——真金白银烟熏火燎赚来的钱,花去哪里要分毫厘清。
不能是模糊混沌的勾或黑!
是生是死要清楚记!亏是大亏还是小偷小摸要清楚记!还是裹着糖衣炮弹的精心骗局?
她缓缓弓身,提笔蘸墨:
墨水点落,在空白页一格一格写下:“要查供销主任家红盘”。
额前一丝散乱的天然卷在灯影里微微颤动。这个发现让她心惊,却也让她找到了反击的方向——就从那个会“长腿”的红盘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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