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荧荧闪烁:
[ 00 : 49 : 15 ]
陆凛冬瞳孔紧缩。
他无声滑入这冰雪墓穴,反手关上铁门,隔绝最后的光亮与噪音。
绝对黑暗与冷冻寂静如墨汁倒灌。
他熄灭袖珍手电。
将自己彻底融入这海兽腹中。
在失去视觉的刹那,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感知放大到极限,耳朵捕捉任何异响——煤块冷缩的崩裂?还是死神脚步?
工具冰冷的触感握在同样失温的掌心。
他完全依靠记忆、触感和渗入灵魂的寒意,靠近死亡倒计时。
扳手尖端碰到第一颗螺丝,发出轻似虚幻的刮擦声。
手指僵硬麻木,神经绷如琴弦。
时间在低温静默中流淌,每一秒都如冰鞭抽打意志。
酸寒菜汤早已耗尽暖意,只剩深入骨髓的僵冷。
就在拧开最后一颗螺钉的瞬间,异变突生——
“咔嚓!”
脚下一块冰冻粘连的煤渣猛地碎裂!
声音在死寂中被放大百倍!
几乎同时,上方通风管传来极其轻微——若非他左耳神经被严寒折磨得敏感到顶点,几乎无法捕捉——靴底刮擦锈蚀金属的细锐响!
一个?
不……两个方向!
冰冷杀机刺破沉凝!
对方竟在货舱之上设了监听陷阱!
脚步声如狡诈的蛇,迅速消失在管道黑暗深处。
暴露了!
陆凛冬动作陡然提到极限!
冰冷工具在他冻僵却爆发力十足的指掌间化为虚影,精准粗暴地掀开焊接外壳!
汗水渗出,在爬出毛孔瞬间被零下寒温凝成冰珠贴附皮肤!
错综复杂的导线如蛇巢盘踞核心。
刺目荧红倒计时狞笑:
[ 00 : 09 : 43 ]
冰冷金属钳口同时卡住两股传递致命平衡信号的压力反馈线!
汗湿的冰珠砸在工具柄上,碎成雪沫。
时间粘稠如冻住的煤油。
他屏息,冰冷空气如刀刃刮喉。
最后三根线路颜色在冷光灯下模糊交错……
“啪!”
极轻微、短促、清晰的切断声,在死寂中响起。
稳定闪烁的血瞳红光——
灭了。
陆凛冬猛退一步,身体因骤然松弛与寒意过载而晃动。
他靠在冰冷煤山上,胸口剧烈起伏,喷出的白气在黑暗中浓如云团。
掏出祝棉准备的另一个小瓷瓶,他仰头灌下最后一口辛辣温润的驱寒姜黄酒。
滚烫热流灼烧喉咙,艰难破开胃袋深处的坚冰。
僵硬的手恢复一丝活血的颤抖,指尖冻裂的痛楚迟钝涌上。
他不再看那瘫在支架上再无生息的铁盒。
借着拆卸时留下的微型磁吸夜光珠的微弱幽绿荧光,他审视这片死寂黑丘。
目光落在靠近舱壁底部——
一小撮未被浮尘完全覆盖的、新鲜规则的煤粉堆积处。
轮廓……更像某种长方形物体的放置位!
他蹲身,戴薄胶套的手指在那规则边缘刮抹。
指腹感受到一丝……比周围煤粉更细腻、粘滑的触感残留。
像精心打磨过的木头或特殊塑胶边角压痕?
“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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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急促的撞击砸在厚铁门外!
“陆队!陆队!”呼喊穿透钢板,带着焦急颤抖,“有动静…上甲板……人…船……跑了!!”
是接应哨兵。
陆凛冬猛抬头,左耳助听器里静电噪音骤被混乱的上膛声、远处引擎狂啸、指挥部尖厉指令穿透!
“东偏南三十度!一艘快艇!高速脱离!”
黑珍珠号最后的疯鲨。
他们舍弃了“长风号”和瘫痪的炸弹,趁引爆危机牵制主力的时间窗,劫持小汽艇,亡命扎入黎明前最浓稠的墨色海天!
时间紧迫如弦上满弓的箭!
陆凛冬扯开防水袋,动作快如撕开绷带。
他将那个冻得硬邦邦、凝结白花花冰盐颗粒的保温罐,从怀里拔出,推回正抱着肩膀打颤的援朝手里。
“接下来的水上追击需要轻装上阵。这个,你保管。”
他只说了两句,声音砂纸磨过冰面,字字吐着冰碴。
罐子的冰冷刺骨差点让援朝跳起来,小胖子“嘶溜”抽气,却立刻把棉袄掀开,将冰疙瘩重新塞回自己肚皮上,用体温继续履行“捂热”的使命。
陆凛冬转身,身影再次没入通道阴影,朝着甲板、朝着那艘逃亡的快艇、朝着未尽的战斗追去。
和平塞进他口袋的那支小纸卷,隔着布料,传来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存在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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