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被松田阵平那句“回去干活”和“抄手册”拉回现实,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垮了下来。
他追上几步,扒住松田阵平的肩膀,拖长了声音:“喂,小阵平,不是说去吃饭吗?我都快饿扁了,而且刚受了这么大打击,需要美食安慰啊!”
松田阵平被他拽得脚步一顿,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吃饭?你忘了教官刚才说什么了?‘该写检讨的去写检讨’!而且你现在是停职人员,回宿舍还是回家自己选,别想着拉我去陪你摸鱼。”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也得回去赶报告,今天这事我也跑不掉。”
看着松田阵平头也不回地走向爆炸物处理班办公室的背影,萩原研二悻悻地放下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胃。
得,饭是吃不成了。他叹了口气,转身朝着警视厅外走去。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萩原研二揣着“抄十遍安全手册”的郁闷,蔫头耷脑地回了家。
停职通知已经正式下发,他暂时告别了那些危险的爆炸物和喧嚣的现场。
停职一周,意味着他暂时不用面对那些复杂的线路和沉重的防爆服,但也意味着无事可做,以及……即将到来的、长达五千字的深刻检讨。
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萩原研二把工具箱随手放在玄关,一头栽进沙发里。疲惫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他闭上眼,眼前又闪过停止的计时器,安倍雪灯冷冽的声音,队长暴怒的脸……还有最后,安倍雪灯穿着西装,推着眼镜说“抄十遍”的样子。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也传到了降谷零耳中。
降谷零在组织某个安全屋的加密终端上,看到情报简报里提及“警视厅爆炸物处理班成员因违规操作险酿大祸,停职一周”的简短条目时,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萩原研二……hagi。
简报没有提及具体人名,但结合时间、地点和“违规操作”的描述,他几乎立刻锁定了目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传来一阵沉闷的后怕。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他今天要去见的,可能就不是那个会笑嘻嘻拍他肩膀、抱怨他总是不回信息的同期,而是一座冰冷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