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再次陷入寂静，所有人都在消化林斌这番话里的深意。省委书记看着林斌，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
“林斌同志，你考虑得很周全。”省委书记终于开口，“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按照你的思路来。祁厅，你有什么具体的安排吗？”
祁厅长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书记，我同意林斌同志的看法。猴亮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我建议，一方面派人秘密调查猴亮苹的日常工作和生活，另一方面，也可以派人去核实一下苏家父子提供的线索是否属实。”
省委书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林斌同志，你负责指挥协调，省公安厅和安全厅全力配合，有什么需要，随时向组织汇报。”
“是，书记！”林斌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目光坚定地看着省委书记。
大会散会后，林斌叫住了省公安厅祁厅长和省国家安全厅厅长，三人留下继续交流。
林斌思索片刻，道：“猴亮苹若真是间谍，必定藏得极深。深挖他，需耗费大量人力、财力与精力。我倒想找个借口，直接对他采取‘大记忆恢复术’。”
祁厅长眉头一皱：“你胆子也太大了！他一人倒也罢了，其家族势力不容小觑。在没有确凿违法证据前贸然动他，你信不信，第一个被撤职的就是你！”
林斌沉默片刻，点头道：“你说得是，是我过于急躁了。那就麻烦安全厅的同志，按会议决定，先秘密摸排。我这边也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有新动向再向二位汇报、交流。”
林斌回到自己的暖湾酒店，反复思索了一阵，终于有了决断。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矮启强的号码。
“启强啊，”林斌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无比坚定，“我要借你的整栋酒店用一段时间，可能是三五天，也许是半个月，甚至一两个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里面的厨师、人手、服务员，全部都换成我自己的人。”
电话那头，矮启强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爽朗的笑声：“林总，您对我有再造之恩，别说酒店给你用，就算你要把它炸了，我也没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