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之间,猴亮苹的右脚脚掌暴露在众人眼前——不仅少了一根脚趾,脚面上还布满了交错的疤痕,那是被钝器狠狠砸过才会留下的、凹凸不平的旧伤,狰狞得刺眼。
林斌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剜在猴亮苹身上,语气里满是讥讽:“猴局,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伤,难道不是去年在造船厂落下的?”
猴亮苹还在嘴硬,梗着脖子嘶吼:“凭这点伤能证明什么?什么都证明不了!”
“哼。”林斌懒得再跟他废话,冲矮启强抬了抬下巴,“把他给我带下去!”
他又快步上前,凑到矮启强耳边低声嘱咐:“听好了,今天他要是松口招了,他就得亖;要是嘴硬不招,亖的就是你我——只管上手段,别把他弄死了就行。”
矮启强、矮启盛兄弟,小龙、小虎全都变了脸,恶狠狠的一推猴亮苹……
猴亮苹被架着带下去之后,包厢里的气氛总算松快了些。
林斌转过身,冲苏家父子、晓苏,还有小雪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们也都坐下吧,先填填肚子。”
苏二连忙站起身,脸上堆着笑,凑上前恭维道:“林斌,你这可是等着立功啊!”
林斌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神色又沉了下来:“现在还下不了定论。”他抬眼看向苏家父子,语气不咸不淡,“要是这件事属实,你们确实是大功一件,我会帮你们申请减刑。但想免于处罚,你们想都别想。”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比如说,你们原本要判无期或者死刑的,我能帮你们脱个一两档,这已经是我仁至义尽了,你们明白吧?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猛地撞开,冷风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扯着嗓子大喊:“报告!报告!副师长带着一群人在酒店门口骂街呢!我们的保安死死拦住不让进来,怎么办?”
林斌挑了挑眉,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手机,语气淡定得很,对着冷风吩咐:“你看他连我电话都没打过来,骂街无非是做个样子,八成是承受不住上面的压力了。”
冷风猛地按住耳边的麦,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他听完汇报,声音都带着几分急意,凑到林斌跟前低声喊:“林总,出事了!市政府李大康书记,还有市局云局长,带着特警大队,连防暴装甲车都开过来了,全堵在酒店门口!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早叫你让王铁牛带装甲团过来把门堵死,你偏不同意!”林斌狠狠瞪了冷风一眼,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意,声音沉了几分:“是我们自己揽的这趟浑水,犯得着拉王铁牛下水?这是我们自己找亖,别连累旁人!”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估计再过一会儿,还有各级领导都会过来凑这个热闹。只要没打我电话,就随他们去闹腾。”
林斌又叮嘱道:“交代下去,让保安兄弟们都机灵点,对方肯定不会真动手。你们就在那儿乖乖挨骂,让他们喊话!等这事完了,我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