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多公里的长途奔袭,在林斌的一手调度下,竟成了一场堪称奢华的行军。
浩浩荡荡的车队分成前后两大梯队,前队是五十辆装甲突击车开道,扫平沿途一切潜在障碍;后队是两百辆改装皮卡垫后,严防任何尾随的窥探。中间的主力部队,便是那一千多辆豪华卧铺大巴,以及十辆格外惹眼的移动指挥房车。每辆大巴都配备了独立的空调系统、充电接口,甚至还有小型的影音娱乐设备。座椅放平就是一张舒适的单人床,被褥都是全新的纯棉制品,软和得让人一躺上去就能犯困。
补给更是堪称顶级配置。每五辆大巴就配一辆移动餐车,厨师团队轮班上岗,从早餐的豆浆油条、包子稀饭,到午餐的四菜一汤、水果酸奶,再到晚餐的红烧牛肉、清蒸鱼,顿顿都是热乎的硬菜。车厢里的保温箱永远塞满了各种零食和饮用水,士兵们渴了饿了,随手就能拿到。高原路段气温骤降,林斌早就让小雪提前采购了上万件加厚防寒服,人手一件,防风保暖,再冷的风也吹不透衣料。
士兵们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挤在闷罐车里啃干粮、裹着大衣打盹。白天,他们要么躺在铺位上补觉,要么凑在一起讨论战术;晚上,大巴车里的灯光柔和,有人看书,有人下棋,甚至还有人跟着车载音响哼起了歌。一路行来,别说疲惫了,连半点倦意都没有,个个精神饱满,眼神亮得吓人。
十辆移动指挥房车更是奢华到了极致。车身外层是防弹钢板,内层却是顶级的实木装修,真皮沙发宽大柔软,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茶具和雪茄。小雪就坐在其中一辆房车的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摇曳。窗外是连绵的雪山和呼啸的寒风,车内却温暖如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她的目光扫过窗外,落在了车队末尾的几辆大巴上。那几辆大巴的车窗贴着深色的膜,隐约能看到里面有穿着舞裙的身影晃动——那是林斌特意带上的歌舞团。
冷风站在一旁,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他看着小雪手里的红酒,又瞥了瞥窗外的歌舞团大巴,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忍不住低声吐槽:“小雪,旅长这也太离谱了吧?上前线打仗,还带着一群歌舞团的女人,这不是添乱吗?”
小雪没接话,只是挑了挑眉,目光转向刚推门进来的林斌。
林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身上的迷彩服沾着些许风尘,却丝毫不减锐气。他随手在小雪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瞥了眼窗外,轻笑道:“怎么,你们俩这表情,是觉得我带歌舞团多余了?”
小雪抿了口红酒,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我说林大旅长,咱们这是去边境跟阿三军玩命,不是去游山玩水。你带着这群莺莺燕燕,就不怕弟兄们分心?真打起来,这群姑娘手无寸铁,护都护不过来。”
冷风连忙点头附和,腰杆挺得笔直:“旅长,雪姐说得对!咱们一万五千号人,装备精良,直接冲上去就能把阿三军揍趴下,哪用得着这些姑娘们掺和?”
林斌闻言,嗤笑一声。他抬眼看向两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指尖轻轻敲着杯壁:“你们懂什么?”
他指了指窗外连绵的雪山,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咱们对面的那群阿三军,高层个个都是好色之徒。真刀真枪地打,固然能赢,但伤亡难免。可要是让歌舞团的姑娘们露一手,唱几支歌,跳几段舞,再送点好处,说不定就能收买几个高官。到时候,里应外合,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阵地,这可比万发导弹管用多了。”
他顿了顿,拿起茶几上的一份情报,扔给小雪:“你看看,阿三军的前线指挥官,就是个出了名的色鬼,贪财好色,只要价钱到位,连亲爹都能卖。歌舞团这次带过去的,不光是舞裙和乐器,还有足够多的金条和珠宝。真到了关键时刻,她们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小雪拿起情报看了几眼,眼神渐渐变了。冷风也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讪讪地笑了:“原来是这样,还是旅长想得周到。”
林斌笑了笑,没再多说。他走到窗边,看着车队在雪山之间蜿蜒前行,像一条钢铁巨龙。阳光洒在车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士兵们吃得饱,穿得暖,休息得好,士气高涨到了极点。歌舞团的姑娘们在车厢里哼着歌,歌声顺着风飘出去,在空旷的高原上回荡。
这哪里是一场千里奔袭的硬仗?分明是一场志在必得的凯旋之旅。
林斌看着远方的天际线,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阿三军的那群蠢货,恐怕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等来的,不仅是一支装备精良的铁军,还有一群能让他们丢盔弃甲的“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