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崖:“……” 虽然很不科学,但好像……有点道理?
处理完主要闹事者,剩下的就是一些能量微弱的、跟风起哄的小物件,郎千秋拿着那把艾草像扫垃圾一样在展厅里溜达了一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很快就将那些躁动的气息压了下去。
博物馆内的灵异磁场逐渐恢复了平稳。
“收工收工!”郎千秋伸了个懒腰,拿出手机开始拍照留存“净化”后的现场,准备写报告(主要是邵青崖写)找博物馆结账。
邵青崖却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投向那个箭簇和腰刀,眉头紧锁。
“还在想你那‘老相好’呢?”郎千秋凑过来。
“我在想……为什么是现在?”邵青崖沉吟道,“这些器物在博物馆应该存放了很久,为什么偏偏最近开始异常?仅仅是地气变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引子’?”
他看向郎千秋:“就像幼儿园那口井,因为文化村的仿造井和我的‘徽章’信号而被激活。这里,会不会也是因为某个类似的‘引子’,激活了这些战场遗物深处的煞气和执念?”
郎千秋的表情也严肃了些:“你的意思是……有什么东西,在‘唤醒’这座城市里所有跟‘过去’、跟‘死亡’、跟‘执念’相关的东西?包括那个‘门’?”
这个猜测让两人背后都升起一股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南都城底下埋藏的那些“老邻居”们,恐怕都要坐不住了。到时候,就不是一两个灵异事件那么简单了……
“嘀嗒。”
那空灵的滴水声再次微弱地响起,仿佛在印证他们的猜测。
这一次,声音似乎更加清晰了一点,而且……带着某种规律的节奏感。
邵青崖的耳垂红痣再次灼热起来,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那枚放在口袋里的石钥,似乎与这“嘀嗒”声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
它仿佛在渴望,在呼应。
“这钥匙……”邵青崖掏出石钥,发现它表面那些诡异的符号,正在月光下流转着微不可见的暗光。
“看来‘门’快要到开启的时候了。”郎千秋看着石钥,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一种赌徒般的兴奋,“怎么样,‘钥匙’先生,准备好你的第一次‘开门’营业了吗?”
邵青崖握紧冰冷石钥,没有回答。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过去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而未来,则是一扇通往未知深渊的“门”。
他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握紧手中这不靠谱的搭档和更不靠谱的“法宝”,硬着头皮走下去。
至少……这次赚的报酬,应该够郎千秋交一阵子房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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