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笑起来,露出尖尖的犬齿:刚才很帅吧?是不是被哥的英雄身姿迷住了?
邵青崖默默舔着棒棒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夜色渐深。校车外传来遥远的警笛声——大概是颜珏叫来的协会后勤在清理现场。车内却异常安静,只有郎千秋啃零食的咔哧声和邵青崖写字的沙沙声。
郎千秋突然开口,声音轻了许多,谢了。」
邵青崖抬头:什么?
刚才没扔下我自己跑路啊。郎千秋看着车顶的破洞,月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往常的戏谑,虽然你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得多保护一个人,但...谢了。」
邵青崖沉默了片刻。他其实根本没想过这个选项,当时身体自己就动了。
彼此。他最终说,你也...没被我的异常吓跑。」
郎千秋噗嗤一笑:吓跑?邵老师,我活了几百年,什么奇葩没见过?你这种顶多算...限量版手办级别,值得收藏!
邵青崖:......不会比喻可以不用比喻。」
安静再次降临,但不再尴尬。某种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比言语更直接。
不知过了多久,郎千秋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居然抱着半包辣条睡着了。月光下,他看起来比平时小了几岁,没了那副玩世不恭的伪装,倒是顺眼不少。
邵青崖轻轻抽走他怀里的辣条袋,盖上自己的外套。动作熟练得让他自己都惊讶,仿佛曾经做过无数次类似的事情。
就在他准备继续整理笔记时,郎千秋突然咕哝了一句梦话:
......别怕......毛茸茸的......保护你......
邵青崖的手僵在半空。
月光洒在校车内,照亮了零食包装袋、游戏光盘、潦草的符纸,以及两个依偎着入睡的人——一个抱着粉红笔记本,一个嘟囔着关于毛茸茸的梦话。
车外,颜珏的身影在远处一闪而过,平板电脑的屏幕在夜色中幽幽发光。
安全屋并不安全,但在此刻,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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