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山君(龙大小姐)面无表情,眼神淡漠得像看一块石头。
僵尸抓住空档,一爪子捅穿了赶尸匠的胸口!赶尸匠踉跄着,眼睛死死瞪着泠山君,里面全是滔天的怨恨和不甘,喉咙里“咯咯”两声,最终倒地气绝,那眼神还跟钩子似的拴在泠山君身上。
这一幕,让邵青崖脑中灵光一闪!他之前一直将执念的源头锁定在那具神秘的“贵客”尸体上,但赶尸人临死前的眼神、他对“龙大小姐”的指控……这强烈的、针对性的怨恨和不甘!
“或许……这个‘回逆’的执念锚点,根本不是‘贵客’,”邵青崖压低声音,急促地对身边两人说,“而是这个赶尸人!是他对真相的追寻,或者对某人的怨恨,形成了强大的执念,将我们拉回了这个场景!”
就在这时,那具失去目标的僵尸,嘶吼着转向了离它最近的“龙大小姐”,猛地扑了过去!
“小心!”郎千秋(郎老板娘)吓得魂飞魄散,却本能地甩出两只大红水袖,唰地缠住僵尸双腿。颜珏(小颜子)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一把糯米(天知道他什么时候藏的),大喊一声“避邪!”,一把撒过去!
糯米砸在僵尸身上,冒出一股烟,僵尸动作一滞,暴怒地吼叫。郎千秋趁机想拉紧水袖,却被僵尸巨力一挣,差点摔个跟头。
“颜珏!墨斗!”邵青崖(邵掌柜)抄起旁边一根粗柴火棍,朝着僵尸后背狠抡过去!“梆!”一声闷响,棍子震得他手发麻,僵尸却只是晃了晃,更凶猛地转向他。
颜珏(小颜子)慌得墨斗线都快缠自己手上了。眼看僵尸利爪就要抓到邵青崖,一直旁观的泠山君终于动了——他只是伸出两指,对着僵尸方向随意一点。
那僵尸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定格在原地,只剩下喉咙里“嗬嗬”作响。
趁这机会,颜珏(小颜子)总算把墨斗线甩出去,和郎千秋(郎老板娘)的水袖一起,七手八脚地把僵尸重新捆成了粽子。
一场混乱暂歇,几人都喘着粗气。邵青崖看着地上赶尸匠的尸首,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锚点,恐怕真是这个死不瞑目的赶尸人。
泠山君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衣领和斗篷,仿佛刚才只是拂了拂灰。他甚至从骑装某个暗袋里摸出个最新款智能手机,屏幕亮得扎眼,划拉了两下,不太满意地皱眉:“果然没信号。这次的角色储物功能太差,连块像样的表都带不进来。”
众人:“……” 这位的关注点是不是太超前了?
郎千秋盯着那部价格惊人的手机,脸上肉痛得直抽抽,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又乱花钱买这些没用的!债主找上门看你咋办!”
邵青崖一听这话,心里那醋坛子彻底打翻了。看!关系就是不一般!连花钱都管!还债主?这“狐族前辈”果然不靠谱!他光顾着酸,完全没细想这话里的信息量,也没深究泠山君这身与传说中山神截然不同的做派。
客栈的夜,更深了。执念的线索似乎清晰了,可围着这位谜一样的泠山君,疑团却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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