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看着前面那辆车,又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后座这两位——一位容貌昳丽、衣着昂贵但脸色不善的年轻男子,另一位面容精致、气质清冷却眉头紧锁的青年,两人都紧紧盯着前面的车,气氛凝重。
司机大叔露出了一个了然又带着点八卦的表情,一边稳稳跟着车,一边忍不住开口搭话:“两位哥们儿,前面那车……是有什么情况吧?看你们这架势,是……便衣?还是……私人侦探查那个?”他朝前面那辆载着郎千秋三人的出租车努了努嘴,眼神里充满了“我懂”的意味。
邵青崖:“……”
他被问得一怔,耳根微微发热,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种市井的误解。
泠山君却嗤笑一声,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点磁性的慵懒嗓音回道:“师傅好眼力。前面那位……嗯,穿紫色衣服的,家里有点‘小情况’,我们受托来看看。”他语焉不详,却更坐实了司机的猜测。
“嘿,我就说嘛!”司机大叔一拍大腿,来了兴致,“穿得花里胡哨的,还一大清早跑来接站,一接还接俩!一看就不对劲!两位放心,我老李跟踪技术一流,保证跟不丢!这种事儿我见得多了!”
邵青崖听着司机和泠山君的一唱一和,感觉自己脸颊的温度都在升高,只能默默将视线转向窗外,假装看风景,心里却因为“家里有点小情况”这种说法和司机大叔的“见得多了”而更加不是滋味。
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颇为高档的酒店门口。
邵青崖看着郎千秋殷勤地(在他看来)帮那位“美女前辈”拉开车门,然后三人一起走进了酒店大堂,似乎是去……办理入住?
(直接……来酒店了?!)邵青崖站在酒店门外,看着那富丽堂皇的旋转门,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眼神暗沉,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司机大叔投来一个同情又“果然如此”的眼神,收了车费,摇摇头开车走了。
泠山君站在他身边,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休闲装的衣领,看着邵青崖那副快要实质化的低气压和醋意,昳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愉悦的笑容。
【看来,这“观察表现”的日子,比想象中要有趣得多啊。】他心想:接下来,该怎么继续给这把火添点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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