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千秋埋在邵青崖颈窝里的脸更红了,一半是臊的,一半是气的:【要你管!老子的内裤时尚你不懂!】
于是,一支画风极其诡异的队伍在雨中前行:两位神只身着华丽祭祀服,仙气飘飘,纤尘不染,如同要去参加天地祭典;一对“小情侣”紧紧相拥,姿势别扭却坚定地互相遮挡“春光”;另外两条龙则一边卖力展示自己(效果不佳),一边用眼神厮杀,争夺着靠近“佳人”的机会。
好不容易抵达那个不大的山洞,洞内干燥,总算暂时隔绝了那令人尴尬的雨水。
一进山洞,不等气喘吁吁(主要是心理上的)的众人缓过神,那对绿茶舅甥(泠山君和郎千秋)便开始了熟练的指使。
泠山君用扇子掩唇,轻咳一声,语气“虚弱”:“这雨来得突然,浑身湿冷,若有些干柴生火取暖便好了。” 目光“期待”地看向敖峥。
郎千秋立刻从邵青崖怀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对着姣烁软语请求:“姣烁龙君,可否劳烦您与敖峥龙君一同去寻些柴火?小女子……实在有些冷了。” 眼神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被“心上人”如此依赖和请求,敖峥和姣烁瞬间责任感爆棚,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郎姑娘/千秋姑娘稍候!我等去去就回!”
两人异口同声,互相瞪了一眼,然后争先恐后地冲出了山洞,消失在雨幕中,积极地去执行“找柴火”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了。
支走了两个“麻烦”,山洞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沧溟君立刻将冰冷的视线投向一脸悠闲、正在打量山洞环境的泠山君,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郎万岁!你违规了!”
泠山君漫不经心地摇着扇子:“哦?敖殿下何出此言?”
“入府前第三条规矩,严禁透露你山神身份!”沧溟君咬牙,“你方才动用风系神力更换衣物,若祖母的灵息察觉到……”
泠山君打断他,凤眸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扇尖轻轻点了点沧溟君身上那件华丽的水系神只礼服:“沧溟道友,与其担心我,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你家祖母恐怕在你动用那般精纯浩瀚的水系神力,强行冲破她设下的压制时,就没心思关注旁物了吧?”
沧溟君:“……” 他脸色一僵,无法反驳。确实,他刚才为了维护形象,动用的神力不小,定然会引起祖母的注意。
与此同时,远在南海水府主殿,通过水镜监控着孤岛情况的龙母,果然如泠山君所料,正捂着胸口,一副被气到的模样。
【这个不争气的龙傲天!!!】龙母恨铁不成钢,【竟然敢对祖母我用神力反抗?!被看一下能少块肉吗?比个黄花闺女还矫情!真是半点没有我龙族英姿飒爽(多情奔放)的风范!这样下去,我何时才能喝上孙媳妇茶?!】
龙母看着水镜中自家重孙那副严防死守、宁愿强制动用神力也不肯“湿身”妥协的倔强模样,再对比旁边那两个(被她强行定义为“情敌”)积极找柴火、试图表现的后辈,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
【不行!看来常规手段是不行了!得加大力度!】龙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为了傲天的未来,为了本宫那杯茶,傲天,你明白祖母的苦心!】
她开始认真思考下一个“助攻”方案,务必让她的千年铁树重孙,在“孤岛求生”中,彻底开窍!
而山洞内,邵青崖看着身旁依旧穿着湿透衣服、有些发抖的郎千秋,又看了看那边两位仿佛随时能去主持祭天大典、华服加身的神只,默默地从储物包里拿出一条干燥的毯子,裹在了郎千秋身上。
郎千秋感受着毯子的温暖和邵青崖的体贴,心里乐开了花,暂时忘了刚才的尴尬。他偷偷瞄了一眼那边气场全开、互不相让的舅舅和债主,内心吐槽:【你们俩……是来参加荒野求生,还是来走红毯的?】
洞外,雨声渐歇,而洞内,短暂的平静下,暗流依旧汹涌。所有人都知道,这场由龙母主导的、混乱又羞耻的“文化交流会”,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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