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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隐秘会面与婚礼萌芽(2 / 2)

郎万年看着儿子语无伦次、眼神乱飘的样子,又看看邵青崖虽然沉默却始终落在儿子身上的目光,心里有了数。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严肃的神情。

“不急?”她挑了挑眉,又划拉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是另一个论坛帖子截图,标题是《开盘!赌泠山君婚礼上,他那对颜值超高的外甥和搭档会不会当伴郎?花童?或者自己原地结婚!》,“我看外面都有人等不及了。”

郎千秋:“……” 三界的八卦群众到底是有多闲?!还开盘?!

“我的意思是,”郎万年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认真而深邃,声音也柔和了些许,“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某一天,你们觉得时机合适了,想要……嗯,有个仪式,或者需要‘高堂’在场的话。”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儿子骤然睁大的眼睛,和邵青崖微微凝滞的呼吸,清晰而缓慢地说:

“我可以作为你的‘高堂’,千秋。”

郎千秋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呆呆地看着屏幕里的母亲,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桃花眼里,映出母亲难得温和却无比坚定的面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远不止一个“出席”那么简单。这意味着认可,意味着祝福,意味着她愿意以母亲的身份,重新走进他的人生,见证他最重要的时刻——哪怕她自己还顶着“天界逃犯”的身份,需要如此隐秘地会面。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鼻尖发酸。郎千秋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那些年被遗忘、被独自留下的委屈和渴望,那些对“母亲”这个角色模糊的想象和隐秘的期待,在这一刻,被这句隔着屏幕却重若千钧的话轻轻抚平。

邵青崖也怔住了。他没想到郎万年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自幼缺乏家庭温暖,对亲情概念模糊,但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郎万年话语中的郑重和接纳。这不仅是对郎千秋的承诺,某种程度上,也是对他这个“伴侣”的无声认可。

他看向郎千秋泛红的眼圈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心脏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他伸出手,在茶桌下方,轻轻握住了郎千秋有些冰凉的手指。

指尖传来的温热和力道,让郎千秋猛地回过神。他反手紧紧抓住邵青崖的手,像是抓住浮木,然后转向屏幕里的母亲,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努力扬起一个灿烂到有点傻气的笑容:

“妈……谢谢您。”

没有多余的承诺或煽情,三个字,足够了。

郎万年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和那熟悉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心头也是一酸一软。她别开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微微泛红的眼角,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干练但柔和了许多:

“谢什么。你是我儿子。这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前提是你们自己想清楚。感情不是儿戏,更不是赌约或跟风。别学你舅舅,把婚姻大事当筹码和玩笑,搞得满城风雨,自己下不来台。”最后一句,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提到泠山君和自己,她的语气复杂。

郎千秋用力点头:“嗯!我知道!我们才不像舅舅那么不靠谱!” 虽然他自己也觉得目前这情况,好像也挺不靠谱的……但至少,他们的心意是真的。

郎万年又交代了几句,无非是注意安全、有事用隐秘渠道联系、别太拼命之类的,便准备结束通话。她下午还有预约的病人——通过加密网络进行远程诊疗。

“对了,”挂断前,她忽然又想起什么,对邵青崖说,“‘门’的力量很危险,但也塑造了如今的你。好好处理,但也别太有负担。如果需要……心理层面的支持,可以找我。收费,给你打八折。”

最后一句,带着点郎万年式的、别扭的关心和职业病。

邵青崖愣了一下,随即认真点头:“谢谢郎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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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恢复安静。窗外海浪声隐隐,阳光透过竹帘洒下斑驳的光影。

郎千秋还握着邵青崖的手,久久没有松开。他转过头,看向邵青崖,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兴奋和激动还没完全平复。

“邵老师……”他轻声说,“你听到没?我妈说……她说……”

邵青崖看着他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嗯,听到了。”

“那……那你觉得……”郎千秋抓着他的手,心脏怦怦直跳,那个在黑瞎子岭就萌芽的大胆念头,此刻在母亲祝福的浇灌下,疯狂生长,“我是说……等舅舅和沧溟君这事完了,秦狰姐和挽香姐的赌约也解决了,所有麻烦都平定了之后……我们……我们也……”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期待、紧张、和纯粹的爱意,还有一丝因为母亲认可而更加明亮的笃定。

邵青崖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闯进他冰冷混乱世界、带来无尽麻烦却也点燃温暖微光的人。理性依旧在提醒他未来的变数和风险,但情感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晰响亮——他想和这个人,有更长久的以后。

最终,他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他说,“等一切安定。”

不是敷衍,不是逃避,而是一个郑重的、属于邵青崖式的承诺。简单,却重若千钧。

郎千秋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即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欢呼一声,也顾不上这是在茶楼包间,猛地扑上去抱住邵青崖,力道大得差点把两人都带倒,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太好了!邵老师!你答应了!你答应了!哈哈哈!”他像只兴奋的大型犬,在邵青崖颈窝里蹭来蹭去,完全忘了刚才的伤感,也忘了隔音可能没那么好。

邵青崖被他撞得后退半步,勉强稳住身形,有些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却没有推开。耳垂的红痣微微发热,仿佛也在为这个承诺而悄然共鸣,散发出温暖而稳定的微光。

窗外的阳光正好,海风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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