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愣。
李晚秋靠在墙上，轻声说：“规则不会许诺救赎，只会筛选奴隶。”
这句话落下，现场安静了一瞬。
丁的脸色变了。他猛地挥手：“都给我上！别让他们跑了！”
四名手下同时行动。两人扑向陈陌，两人堵住东侧走廊，最后一人绕后包抄。
张铎挡在通道前，一刀劈下。对方举杖格挡，金属相撞，火花四溅。他趁机踢出一脚，把人踹翻在地。
陈陌贴着书架移动，发现敌人不敢靠近中央石台。规则书散发的气息还在扰动空间，形成一圈无形屏障。他们只能在外围绕行。
“他们不敢全进来。”他对张铎说，“我们从边缘走。”
四人开始贴墙移动。李晚秋走在最后，脚步有些晃，但没停下。
东侧墙体突然发出一声闷响。那块松动的砖掉了下来，露出后面漆黑的洞口。通风道口裂开了，大小刚好够一人钻入。
陈陌回头看了一眼。
丁站在主厅中央，满脸通红。他盯着李晚秋，像是要把她烧穿。“你们逃不掉的！规则书注定属于规引！”
他手下中，那个曾后退的人忽然开口：“头儿，我们真能活着出去吗？”
丁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那人没再说话，但手里的金属杖垂了下来。
陈陌没等答案。他走到通风道口，伸手探了探内部。铁管冰冷，但结构完整。他回头对李晚秋说：“你先走。”
李晚秋点头，弯腰钻了进去。张铎紧随其后。
陈陌最后一个进入。他刚爬进半身，就听见身后传来怒吼。丁冲了过来，伸手抓向他的脚踝。
他猛地缩腿，铁管边缘刮破裤脚。丁的手扑了个空。
陈陌继续往前爬。管道狭窄，每动一下都牵扯肋骨的伤。他能听见前面李晚秋的呼吸声，也能听见后面张铎提醒他小心头顶的声音。
管道深处很黑。他用手摸着铁壁前进。指尖碰到一处凹陷，像是被人刻过字。他没细看，继续向前。
前方有微弱光亮。出口快到了。
他加快速度。身体滑过一段锈蚀严重的区域，铁皮割破手掌。血顺着指缝流下，滴在铁管底部。
滴答。
滴答。
声音在管道里回荡。
突然，前面的光亮晃了一下。李晚秋停住了。
陈陌低声问：“怎么了？”
李晚秋没回头。她说：“前面……有东西挡着。”
陈陌往前挪了两步。借着微光，他看见通风道尽头被焊死了一块铁板。上面用红漆写着三个字：
“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