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必须回归。”
“传承者不得存在。”
陈陌知道,规引组织头目发现了异常。他不再只是追踪,而是发动了全面压制。
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想起规则书曾吸收血液启动。他咬破手指,用血在符文墙上写下一行字:**容器已坠,传承中断**。
血迹渗入石缝。墙上的红光微微一顿。
那股扫视的力量消失了。
阶梯恢复平静。
陈陌立刻背着李晚秋继续下行。张铎在后面跟了上来,脚步急促。他右臂的布条已经脱落,伤口暴露在外,但还能动。
“你写了什么?”张铎问。
“假消息。”陈陌说,“骗它的。”
他们又走了十几级。符文颜色没有再变红。追击的频率降低了。
“暂时安全。”陈陌说。
但他不敢放松。他知道这种安全很脆弱。只要他们再出现规律性行为,或者产生明确意图,对方就会重新锁定。
李晚秋在背上轻轻动了一下。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别说话。”陈陌说。
她没回应。
张铎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他知道张铎在担心上面还有后手。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走下去。
阶梯还在延伸。下方依旧黑暗。他们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陈陌的左手沾满了血。那是写伪规则时留下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一滴血落在台阶边缘,渗进缝隙。
缝隙里的符文微微闪了一下。
陈陌没有注意到。
他只觉得肩膀越来越沉。李晚秋的呼吸贴在他后颈,一下一下。
张铎突然停下。
“怎么了?”陈陌问。
“你背后……”张铎说,“有字。”
陈陌扭头。他看不到自己背后。但他感觉到一阵刺痛。
他把李晚秋放下,靠在墙上。然后转身看刚才站过的地方。
台阶上,有一行反向浮现的字迹:
**你说谎的时候,血会变成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