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算赌吗?(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23章 算赌吗

“前面不是说了吗”赵既白笑著说,“我关注古籍是因为孙主编喜欢啊。

我个人的观点是,书籍是知识的载体,作用有且只有阅读这一种。”

赵既白把盒子递给对方,“孙主编,这是送给你的谢礼!”

盒子里就装著《续金瓶梅》原刻本,毕竟好几万的书,还是要妥善存放。

“谢礼”孙副主编也不管谢礼什么了,连忙把盒子推回对方怀里,並回应,“赵老师,別开这种玩笑!好几万的东西,好好保存。”

“肯定不是开玩笑,”赵既白非常认真,並且双眼带著感恩,“我认为《理想丈夫》的成功有孙主编的功劳————”

“不不不,”孙副主编摆手,“不行,就算我介绍你和袁欣认识,也收不了这么大的礼!”

之前那本几百块的古籍就不说了,眼前的东西价值太高。

“或者说我和你转七万过去,心意我领了,这本书就当我购买的。”孙副主编掏出手机,准备进行转帐。

“那不是谢礼,是作为知己好友的我,因为作品成功赚了点小钱。心里高兴之余,挑了一件礼物送给你。”赵既白说,“分享喜悦!”

这话说得,孙副主编不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直接送给他七万块,还不会如此感动,这是一种在乎,还是一种分享!

难以用言语形容!

如果感动有一个程度,孙副主编已是最高级了。

若问赵既白怎么知道,因为对方冒金光了,收取。

正面情绪激动,获得30太阳值。

目前余额:35

一颗神秘种子20,一颗普通种子长篇的话50。也就是说买五颗神秘种子,只要有两本好的长篇就回本了。如果有三本好的长篇那就赚了,四本血赚,五本————还是別做梦了。

这种想法应该不算是赌狗吧赵既白想著。

“这————”什么是忘年之交啊,这就是。虽然两人的称呼是老师和主编,比较正经,但称呼是决定不了关係的。

“別客气了,孙主编如果觉得实在过不去的话。今天晚饭好好安排!”赵既白说。

“没问题,我给你安排得好好的。”孙副主编一口答应。

说到做到,孙主编本人对吃没什么追求,故此,还特地打电话给了老饕朋友,让其推荐餐厅。

而好吃又有点上档次的餐厅需要提前约,孙副主编又找关係预订了。

赵既白对津门的印象只有两个,一是竹板这么一打,另一个是冯驥才笔下奇人异事云集的地儿。

晚餐让赵既白多了个印象,馆子还挺实诚。

津门之行也差不多了,赵既白顺道去四九城看看袁欣教授。

下一步就攻克袁教授。

文豪之路不止,太阳值就要不停地收割,就目前的战绩来看,赵既白用追女生的方法来交朋友,是无敌的!张编和孙副主编都贡献出宝贵的太阳值。

机会总是给有外掛的人,所以外掛者必须要好好准备。

此外,这两天赵既白没在雾都,但雾都仍旧有他的传说————

雾都日报和山城早报,报导好两天了。当然,赵既白只是噱头,一会儿藉由他说说雾都新时代的文化建设不错,一会又说雾都从重工业城市,转型成文化城市很成功————

小有名气的德语翻译家纪遇,看著《雾都日报》。副版头条“剧作家赵既白是如何用作品爭渡德意志观眾,为你揭秘。”

內容没什么乾货,就说些赵既白对大婴文化有多了解,记者还拍摄了校图书馆赵既白做的大嚶文学专栏。报导的结尾有升华,“渡口区以前是雾都主城区中经济落后的区域,但在————指导下,渡口区的人民生活质量越来越好,不必再为柴米油盐奔波,所以才会涌现出以赵既白为代表的作家。”

就採编敢写,报社也敢报导。

实际上,赵既白压根没接受《雾都日报》的採访。一眾记者等学校放学,而赵既白也只接受了《光明报》和《山城早报》的採访。其他报纸的记者,自由行动,採访了其他人。

对內容,纪遇没什么兴趣,但这个人名好像很熟悉。

“赵既白——好像之前那个雾都的作家也叫什么白”纪遇回忆。

“对的,那个作家好像姓白,不是这名字。况且这赵既白认识袁欣教授这样的权威专家,还找我干什么,那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

纪遇在內心差点说服了自己,为了最后的100%,他打电话给合伙人覃女士。

“之前约我们见面的那个华夏作家,有作品要委託我翻译的。你找找他的资料,用邮件发给我。”说完纪遇就掛断了电话。

覃女士办事效率也快,没十分钟就发过来了。

[预约人:赵既白字数:11万字(不到)

作品名:理想丈夫简介————]

是一个人!纪遇登时感觉天都塌了,原来真有人脱裤子放屁或是担心屁成真————好吧,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纪遇后悔了,他的工作时间看起来被排得很满,但实际上每天工作算上查询资料的时间加起来也不到八小时。硬要抽出时间搞一本10万字的剧作,完完全全能够抽出时间————

可惜的是纪遇脸皮不够厚,够厚的话,可以马上找到对方的电话回拨过去套套交情。

请假一日(请来周五)的赵既白返回雾都,第一步先回了家中。今天周日,他以为两小只在家里呢,没想到只有一只。

“小叮,哥哥呢”赵既白询问。

“哥哥去帮忙背东西了!”赵小叮说,“我们已经说服了梁叔叔、张叔叔,还有周叔叔(周丕)家,只剩下大头叔叔家了。”

大头叔叔是二层楼里有点神秘的人,四十来岁,没什么固定工作,干点临时工过活,並且家中还有个需要照顾的痴呆老娘。

平时就算碰面,也不会打招呼,所以赵既白是真不熟。

“背什么东西”赵既白问。

“本来大头叔叔不答应的,但哥注意到了大头叔叔家里是烧蜂窝煤的,所以就提出帮忙背煤回来。”赵小叮说,“哥为了养黑夜真的是很努力!”

“黑夜小狗的名字吗”赵既白说,“挺好听的!那小叮有没有努力”

“对吧,我也觉得黑夜是很好听的名字!”赵小叮听到名字被认可很高兴,然后继续说,“我肯定努力了,周叔叔家就是我去说的,当时陈婆婆还有点不同意,但都是我说服的!”

“很好!”赵既白夸奖,不过他目光一扫,觉察出了一点问题,“小叮,你被罚抄生字了”

只见赵小叮跟前的小本子,写著满满当当的生字。女儿的成绩一向是很好的,被罚抄,这情况太少。

“————就抄抄,”赵小叮说,“我抄了半本,可累了。我手腕都疼。”

很拙劣地转移话题,只见赵小叮委屈巴巴地捂著手腕。

“以形补形,一会我出门给你买个卤猪蹄。”赵既白也没追问,顺著孩子的话说下去了。

其实赵既白做了一点反思,为什么有的小棉袄,会和老爸撒娇卖萌,有的小棉袄不会。就一点,如果撒娇卖萌一次没用两次没用三次没用,那小棉袄肯定就不会继续了。

“嘿嘿,好的啃猪蹄!”

赵小叮非常高兴,心中也鬆了一口气。她不想骗老爸,说自己被老师罚抄的,那老爸肯定会不开心,但说真话,帮別人罚抄,又不敢说,就只好糊弄过去。

傍晚,赵既白买了卤猪蹄回家,而赵亚也取得了二层最后一户的同意。

两小只非常高兴地討论明天如何把黑夜带回家,以及做狗窝的事。赵小叮提议就用家里的纸箱子,购买家电的纸箱子都还留著呢,撕开了透明胶將其拆成扁扁的形態,搁在床底下呢。

赵既白没参与討论,戴上耳机写著《相约在雨季》。剧情真是相当好,比市面上的言情小说,刀人厉害多了。

毕竟当前市面上的作品就有些类似於韩剧,突如其来的车祸、绝症等,太过刻意。他个人还是更喜欢这种,发刀水到渠成。

晚上八点半的样子,两小只已经商量好狗窝具体样子了,而他电话也响起了o

“喂,张编,想约我钓鱼了”赵既白接通电话。

“呃—一钓鱼的事还是另说吧,赵老师,你新作有眉目了吗”张编马上接话,“我肯定没有催稿的意思,主要是早川书房和我们有合作,那什么《双月城的惨剧》————”

电话里张编支支吾吾。

一听,赵既白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放心吧,我下本新书肯定会在我们出版社。双月城只是我无意间看到了早川书房的活动,刚好有个创意,就写了。”

“赵老师,没的说,轻轻鬆鬆就夺得了新本格徵文的第一名。”闻言,张编放鬆了很多,“我们出版社都在预测,双月城这本书在国內肯定能突破二十万!

我们出版社对赵老师都挺有信心。

千禧年之后,销量二十万的推理小说,绝对是顶顶好的成绩了。准確说,除了《鬼吹灯》,以及改编成影视剧的悬疑(包含推理)题材,实体销量就没过20

万册的。

故此,赵既白对双月城这书更多的期望在霓虹。

“新书什么题材有眉目了吗”张编问。

“《相约在雨季》,已经写了三分之一了。”赵既白说,“纯爱题材。”

电话那头的张编来了兴趣,“纯爱题材,是不是《恋空》那样”

“我记得好像是2007年的电影,我看的时候,就宣传说是,霓虹第一纯爱小说改编。”张编说,“讲述的是两个高中生美嘉与弘树的恋爱,本来是挺好的校园恋爱,但可惜女主被同学那个了,而女主好不容易走出来,男主又有了绝症。

最后结局是两人阴阳相隔!的確挺感人的。”

就————纯在什么地方这部电影赵既白是没看过的,但他知道这部小说。这部小说是霓虹手机小说的鼻祖,就是连载在手机论坛上的那种。更关键的是,《恋空》不是小说————它是纪实文学,作者就是女主美嘉本人。

“比这个还纯一点,到时候张编你就知道了。”赵既白说,“我这边预计一个月左右就能完稿。”

要写的话,一周就可以搞定,但还是要低调。

“一个月左右一刚好,刚好双月城也差不多上市销售了,再加上审稿和后期,上市了也不会相互抢占市场。”张编说,“快九点了,我就不打扰赵老师休息了。”

心满意足的张编掛断了电话。

第一次写推理都能够贏得那么多作家,勇夺第一,所以改变题材写言情又怎么了完全没问题啊!

张编对赵既白充满信心。

“恋空里好像有强健、墮胎、绝症,如果还要更纯一点,难道还要加上一点伦理的家庭惨剧”张编成功地把更纯理解为更狗血,他想到了今年市场上最火的言情小说。就在今年二月份出版的。

“我记得名字好像是:夏有乔木什么的吧,反正开篇就很炸裂,同样的女主被强健,男主经歷了家庭惨剧,和母亲的尸体待在一起足足一天,所以精神状態也不太好了。”

张编並不喜欢看这一类小说,但如果由赵老师写出来那就不同了。毕竟双方文笔都不在一个档次。其次,赵老师擅长讽刺和英式幽默,把这些和狗血融入一堆,听上去是不是挺期待的了。

隨机,张编查询夏有乔木这本书的销量。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才上市一个半月,就四十天的样子,已有六十多万册的销量了。

“赵老师也是选对了题材!”

翌日,不同於往日的阴天。好久不见的阳光,今日出来了。

——

来到医院,今天赵理琳也在。她精神状態也並不好。

她把一直没休的假期,都用了,並且还让人换班了。

“二哥————”赵璆琳欲言又止。

“放心,上天都是保佑咱妈。”赵既白说,“就这个肝臟匹配吧,一般来说要排队好几个月,但我们只排了两个月。从这就能看出来,肯定没问题的。”

“嗯!”赵璆琳深吸一口气。

“这一周妈的状態怎么样”赵既白问。

“看见我们几个都来了,状態好一点了。”赵璆琳顿了顿,还是决定说,“6

不过感觉妈没有以前那股劲儿了。”

“別瞎想,生这么大的病,那肯定没劲儿。”赵既白说。

闻言,赵谬琳没再多说什么。

过道左转,医院都熟悉了,赵既白进病房,开口还是比较寻常,感觉怎么样啊,口渴不渴之类的话。

“肯定是山神的问题!”李彩凤突然开口。

“啊”赵既白没明白。

“我这两天想了想,生下你大姐之后,我就去山神庙求生个儿子。”李彩凤说,“没有还愿,少给他烧了两炷香,所以现在来整我。”

怎么抽象的吗赵既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都写书了,你编的故事肯定比我这个离奇,”李彩凤说,“我说起耍的,我当年还了愿的。”

有力气开玩笑了,挺好的,赵既白说,“我刚才还在想要不要回去拜一拜。

“”

“小毛,你现在又信这些”李彩凤好像想到了什么,就没继续说了。

赵家可能是因为家风问题,再怎么心里都是有点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李彩凤知道自己这个二儿子以前是相信的,但小兰生病之后,拜了很多神仙,人还是没了,就再也不信了。

“没想到你爸还挺会照顾人的,”李彩凤转移话题。

“老爸照顾得还不错”赵既白有点难以相信。

“我照顾了他几十年了,还是该我享受一下。”李彩凤开玩笑说。

这就有点出乎赵理琳的预料了。

“妈,问你一个问题。”赵既白说。

“这两天,你们兄弟姐妹都问我问题,哪有这么多问题”李彩凤说,“你问。”

赵既白问,“妈,你的理想还存在吗”

说出这句话时,赵既白自己都浑身不对劲,好像把“理想”和“李彩凤”这两个名词放一起,就好像把菠萝放进火锅里一样,让人不舒服。

可当这不舒服的感觉过去,赵既白就非常好奇,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呢

他爸赵延宗,经常讲自己年轻时投稿,讲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別人不想听,他喝了酒,甭管认不认识,总要说他怎么怎么样,不听不行。那为什么到老妈这里,就会觉得怪异。

因为农村中年妇女从来不会有人关注,也不会自己主动说吗

“什么理想不理想。”李彩凤没注意到孩子脸上的异色,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