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还没完。
很快,下午三点左右一图书馆送书是上午,区教委基础一科的云副科长再次到来。
基础一科又批了一笔款项之外,还给了两个编制。对的,一个编制是给赵既白的,另一个是给顾问助手的(图书管理员助手)。
你想想,文化单位都发话了(当前文化和旅游还没有合併),教育单位能不心动吗都是生意—一不对都是政绩,就別谈什么信仰了。
“想修建的水槽,现在完全有钱了。”甄主任瞧见区教委批的十万经费,就他当了这么久的教导主任,就没见过区教委主动送钱的。
武校长摇了摇头,没说话,这笔钱不能再挪用了。或者说要怎么用,需要和赵既白商议。
为什么会有这区別呢因为第一次是他主动申请的经费,赵既白打的是辅助。而这一次全是赵既白在c,还怎么————好的,说那么多没用的,就是区教委和文化单位的態度,让武校长有点投鼠忌器了。
否则只要能把学校修建得更好,管你什么钱,拿来吧你!
那么,请假的赵既白在做什么呢
在外面忙活书籍宣传。
“老辈子(长辈),请问这些书都是古书吗”赵既白三步並作两步往目的地走,有点著急。虽说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会儿,但肯定要提前到达的。
不过著急的步伐,突然被一个书摊绊住了。
“是我在乡下收的书,还有些连环画。”摊主是个身著毛衣套褂子的老人,张口就能瞧见牙齿掉了好多颗。
孙副主编爱古籍,故此瞧见古籍摊位,赵既白都会停下来看看,多数摊位的书不適合赠送。因为收集古籍,和收集旧书区別还是很大的。
但今日赵既白在这个地摊看见的两本有意思的书,一是西风社出版的《广岛被炸记》,四七年出版的。二是梦花馆主江荫香创作的武侠侦探小说《中国福尔摩斯》。
为什么说这两本有意思呢前者的作者约翰海尔赛在网际网路上搜索不到任何资料,倒是译者黄嘉音有些名气。这就属於小眾。
后者梦花馆主根据赵既白用手机在网际网路上找到的资料,梦花馆主是清末民初的人,自比施耐庵,但却没什么名气。这就属於有乐子。
两本书也便宜,一共加起来才五十块钱。
拿下了。
小心翼翼包好,赵既白继续向前。
当前没有手机导航,约地方碰头,还是要找显眼的位置,否则问路都不好问。还好赵既白找地方有一手。
对方还未到,赵既白就先做自己的事儿。
“孙主编,我淘到两本古书,寄到咱们编辑部可以吗”赵既白拨打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记得我从未和赵老师聊过啊。”孙副主编感到奇怪,毕竟收集古籍是费钱的爱好,而赵既白老师前半生都在积累,现在厚积薄发,还未发出来。閒聊就聊些共同语言,比方说子女。他给赵既白髮自己孙女的照片。
“前面孙主编发的小孙女整理书架的照片,我看到了好多本古书。”赵既白说,“保存是用了心的,和那些用来装潢彰显自己的摆放完全不同。”
这是多用心啊,通过小细节关注到喜好,並且还在生活中处处留意。这尼玛难道不是追女生的手段吗用这种技巧来交朋友,简直是作啊!
最关键是这话递得,孙副主编听著,甚至梦回少年时代,第一次文采被老师发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