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挠挠头,面对冯宝宝的问题,他理所当然的说:
“为什么?这有什么为什么?
这个还需要理由吗?
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之间就是要互相帮助的。”
冯宝宝若有所思的对胡星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又问胡星说:“朋友?那胡星什么是朋友啊?”
胡星瞪大眼睛。
不过他很快想起来,冯宝宝似乎是没有什么常识的。
在冯宝宝眼中只有陌生人和家人的关系,或者说是有关系和没关系的两种人。
之所以让张楚岚当她奴隶,是因为有一次她听到徐四说,奴隶和主人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
而且身为奴隶不能是违背主人说的任何命令的。
但是冯宝宝下意识的忽略了后半句,只听到前面一句。
奴隶和主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
所以冯宝宝她一开始就让张楚岚当她的奴隶,冯宝宝想让她们的关系更密切,冯宝宝她渴望有关系密切的人。
冯宝宝忽然抱住脑袋,她说:“朋友?朋友是什么意思?”
冯宝宝捂住脑袋,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神色。
胡星连忙说:“宝儿姐,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但冯宝宝脸上还是露出痛苦的神色,地用力的抱着脑袋,似乎这样可以缓解痛苦。
胡星看着冯宝宝痛苦的神色,十分无奈,小声的对冯宝宝说:“宝儿姐,对不住了。”
只见胡星运气于手,将铁块棸于手掌之间,一记手刀劈向冯宝宝命运的后脖颈。
冯宝宝啪嗒一下就晕了过去,胡星横抱着将冯宝宝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就坐床边的椅子上,在一旁沉思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不久前,东乡庄。
一身白色道袍,眉间一点朱砂的张灵玉,
正坐在椅子上,对他面前的人,说:“那么就这么说定了,令郎去参加天师资格选拔的比赛,名额就交给令郎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端坐着,听到张灵玉这么说,连忙点头。
“没问题,没问题,那不成器的东西肯定争不上天师之位的,不过能让他去和异人界的年轻新秀们碰一碰。
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那我就知足了。”
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顿了顿,又说:“不过,就连道门之外的异人也可以参加天师的选拔。
嗯,令师的举动还真是惊世骇俗啊!”
张灵玉沉声道:“家师的心思不敢暗自揣测,家师的任务唯有尽力而已。”
张灵玉说完,又说:“对了,家师还希望胡老师我派高手来龙虎山,要是胡老师亲自来龙虎山就更好了。
因为这是一场空前盛大的异人界的盛会,家师也不想出现任何的意外。”
这个头发花白的胡老师说:“是担心有人捣乱吗?
谁敢?也就那帮疯子敢了。
放心好了。”
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义正言辞的说:“到时候我东乡庄会全力支持老天师的,谁敢来捣乱,我胡林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您这么说,晚辈就放心了。”
张灵玉行了一礼。
胡林大笑道:“哈哈,灵玉,你是老天师的徒弟,论辈分来说,甚至还要比我还高呢!
对了,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
张灵玉说:“不了,不了,我还有另外几件家师嘱咐我去干的事。”
然后胡林就说:“这样啊,那我就不留你了。”
张灵玉起身又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胡林感觉张灵玉已经走远,便站起身来。
走进内院,推开门,里面赫然便是四张狂之一的祸根苗沈冲。
不过怎么女装起来了?
要我说,女装起来的祸根苗沈冲也是风韵犹存呢!
其实女装沈冲,只是幻术罢了。
事情还是要从那时候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