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某些西洋传教士活动异常频繁,几家与宁王或有生意往来的商号资金异动,甚至钦天监观测到近日京师地气略有滞涩之象等等。
越看,林晚栀的心越沉。
这已不是简单的政敌构陷或边患,而是一张精心编织、涉及内外、涵盖军政、经济甚至神秘领域的巨大阴谋之网!
而“浊龙鼎”和黑风岭的控蛇邪术,无疑将“浊渊”古国的阴影与眼前危机紧密联系在了一起。
“宁王叔……”
林晚栀放下密报,抬眸看向萧景玄。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处置?”
萧景玄眼中寒光一闪。
“证据呢?直接指证他勾结外夷、献上邪器、意图不轨的证据呢?那‘浊龙鼎’他可以说是受骗,西洋人和西域道人可以推说不知情,府中异常可以说是修炼养生之法。那几个关键人证,死的死,逃的逃。现在动他,最多治他个‘不察’、‘御下不严’之罪,削些俸禄,申饬一番,动不了他的根本,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背后真正的主子藏得更深。”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他们想要的,恐怕不仅仅是朕这个皇位,也不仅仅是搅乱北境。看这架势,勾结西洋外夷,动用西域邪术,献上污秽龙气的邪器……所图甚大。那‘圣火祭’,恐怕只是一个幌子,或者说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他们真正的目标,或许是……彻底动摇我大夏的国本,乃至……引狼入室,祸乱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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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推断,让林晚栀和影都心头剧震。
若真如此,那这场阴谋的规模和危险性,将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边患或朝争!
“皇上,那‘浊龙鼎’如今在慎物司,玄诚真人等人虽设法压制,但终究是隐患。”
林晚栀提醒道。
“朕知道。”
“但此刻将其移出,或贸然毁去,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变故,甚至可能正中对方下怀。玄诚真人建议,在查明其核心机理、找到安全破解之法前,只能以阵法符箓暂时困锁。朕已加派高手,日夜看守。当务之急,是找出他们九月十五的具体计划,以及……隐藏在京城、甚至宫中的内应!”
他看向林晚栀,眼神中带着询问与托付。
“爱妃刚回京,一路劳顿,本应让你好生休息。但局势危急,刻不容缓。你对宁王,对西洋人,对那‘浊渊’邪术,皆比旁人了解更多。朕需要你,与朕一同,厘清这团乱麻,揪出那些魑魅魍魉!”
林晚栀没有丝毫犹豫,起身敛衽一礼。
“臣妾愿为皇上分忧,万死不辞。只是,敌暗我明,如今我们线索看似不少,却都难以直指核心。需得想个法子,引蛇出洞,或者……从内部打开缺口。”
“爱妃有何想法?”
萧景玄走到她面前。
林晚栀沉吟片刻。
“皇上,宁王献鼎,表面目的是想将‘浊龙鼎’送入宫中,污秽龙气。此计虽被皇上识破,将鼎置于慎物司看管,但恐怕也在他们预料之中,甚至可能是计划的一部分。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如何将计就计?”
“对外,皇上可下旨,嘉奖宁王献宝之功,虽宝物奇特需谨慎研究,但其忠心可嘉。甚至,可以赏赐些东西,或者……邀请他入宫鉴赏一些新得的‘西洋奇珍’。”
林晚栀缓缓道。
“对内,我们需要一个人,一个能接触到宁王,又能取得他一定信任,至少不会引起他过度防备的人,去宁王府……探一探虚实。”
萧景玄眉头微挑。
“人选?”
林晚栀的目光,落在了侍立一旁的影身上。
“影大人伤势未愈,且目标太明显,不宜前往。宁王好收藏,尤好西洋奇物,对能鉴别、鉴赏此类物品的行家,向来礼遇有加。皇上可还记得,去年南直隶进献的那位巧手太监于怀安?他不仅手艺精巧,擅制机括,更因曾随船下过南洋,通晓一些西洋言语和器物原理。此人背景清白,与各方牵连不深,且因手艺得皇上些许赏识,派他以‘奉旨为王爷鉴赏新得西洋钟表’为名前往宁王府,合情合理。”
萧景玄思索片刻,缓缓点头。
“于怀安……此人确是个合适人选。他机敏谨慎,又有一技之长,不易惹人怀疑。只是,宁王府如今龙潭虎穴,他此去,风险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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