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官员,尤其是年轻气盛、或主管鸿胪寺、市舶司的官员,则大为振奋,视此为扬我国威、开拓海疆的绝佳良机。
在萧景玄的乾纲独断和林晚栀的暗中支持下,反对的声音很快被压下。
整个朝廷的庞大机器,开始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盛会高速运转起来。
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
礼部、鸿胪寺负责接待礼仪与场地布置;工部、内务府负责搭建彩棚、灯楼、展台;兵部、五城兵马司、锦衣卫则联合负责安保与京城戒严梳理;市舶司和户部则忙着清点货物,制定贸易章程……
京城内外,一时热火朝天,似乎冲淡了之前“浊龙鼎”带来的些许阴郁气氛。
然而,在这片喧嚣与忙碌之下,暗流涌动得更加剧烈。
宁王府。
书房内,宁王萧景焕独自一人,手中把玩着一枚来自西洋的精致怀表,表盖开合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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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面前的桌案上,摊开放着那份关于“万国盛会”的诏书抄本。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被“将计就计”的惊怒,也无阴谋可能被挫败的慌乱,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良久,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似嘲讽,又似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
“万国盛会……承天门……好一招阳谋,逼本王在光天化日之下现身么?”
他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摩挲着怀表光滑的表面。
“我那好侄儿,还有那位皇贵妃,倒真是给了本王一个好大的‘惊喜’。”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府外那些明显增多的、名为“护卫”实为监视的兵丁,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想把我困在府中?想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所作为?呵……你们太小看‘尊主’的布局,也太小看……‘浊龙’的力量了。”
他转身,走到书柜旁,看似随意地转动了其中一本书籍。
轻微的机括声响,书柜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一条幽深向下的密道。
宁王毫不犹豫地步入其中。
密道曲折向下,空气阴冷潮湿,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惨绿色微光的珠子。
密道尽头,是一间隐藏在地底深处的石室。
石室中央,摆放着一个与慎物司内“浊龙鼎”形制相似、但体积小了许多的黝黑方鼎。
鼎身同样铭刻着扭曲的符文,只是此刻并无暗红光芒流转,显得死寂。
鼎前,盘坐着那个曾出现在书房、与费尔南多交谈过的灰袍祭司。
他依旧笼罩在宽大的灰袍中,看不清面目,只有干枯如鸟爪的双手露在外面,正以某种奇特的节奏,缓缓拂过小鼎的表面,口中念念有词,发出晦涩难懂的音节。
石室的角落里,费尔南多神父正襟危坐,手中握着一个银质的十字架,低头默默祷告,但他的眉头紧锁,显然对眼前这充满异教邪恶气息的景象感到极度不适。
听到脚步声,灰袍祭司停止了动作,缓缓抬头。
“王爷来了。皇城里的动静,我们已感知到了。”
“玄诚子那牛鼻子,还有钦天监的几个老家伙,联手布下的封印,倒是有些门道。”
灰袍祭司的声音嘶哑难听,仿佛砂纸摩擦。
“鼎内的‘圣息’传递变得滞涩了许多,但也仅此而已。‘圣火’的种子已经播下,与地脉的链接正在缓慢建立,他们的封印,不过是延缓。”
宁王走到小鼎前,看着鼎身上那些仿佛在缓缓蠕动的符文。
“九月十五,承天门的‘盛会’,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原定的‘圣火祭’,是否还能如期进行?‘圣火’能否在那一天,于皇宫深处燃起?”
灰袍祭司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王爷放心。‘圣火祭’的核心,从来不在某个具体的地点,而在于……‘共鸣’与‘献祭’。皇宫内的‘圣器’是主祭器,我等手中的是辅祭器。当‘圣火’的意志苏醒,主辅共鸣,献祭达成,圣火便将燃于污秽聚集之地皇宫,无疑是最佳的薪柴堆。皇帝将盛会定在九月十五,定在承天门,简直是……天助我也。”
费尔南多此时抬起头。
“宁王殿下,教廷需要的是在这个东方古老帝国打开一个稳固的、属于上帝的缺口。‘圣火’的力量,是撬动其根基的杠杆。只要计划成功,您将得到您想要的皇位,而圣座将得到他想要的信仰通道。但前提是,必须确保万无一失。皇帝突然举办盛会,是否会加强防备,影响我们的‘献祭者’进入预定位置?”
“防备自然会加强。”
宁王冷冷道。
“但百密终有一疏。况且,我们的‘献祭者’,从来就不是从外面强攻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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