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苏晚的眼泪已经留干了,身体麻木的再也感受不到一起痛意。
陆承泽低吼一声,终于结束了,他翻开抽屉点着一根烟,
很快,浓重的古巴雪茄味儿蔓延整个卧室,
苏晚闻不得烟味,小声地咳嗽起来,陆承泽看了一眼还维持着刚才姿势的苏晚,嗤声,矫情。
转手嗯灭了雪茄,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摁灭时,发出“滋”的一声轻响,陆承泽随手将烟盒扔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蜷缩在床尾的苏晚,
他扯过被子盖住腰腹,问苏晚,你自己洗还是想让我帮你洗?嗯?
苏晚听到这话立马坐了起来,但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大腿根,真的好痛!
苏晚忍着痛小声说,我自己可以的。
陆承泽看着她逞强的样子,没什么反应,薄唇轻启,抱歉,刚才忘戴了,明天记得吃药。
苏晚当然会吃药的,她才十九岁,可不想怀孕生宝宝。
她点点头,我会的。
…………
花洒的水流砸在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却冲不散苏晚身上残留的陌生气息。
她扶着玻璃门的指尖泛白,温热的水顺着发梢滑过锁骨,混着未干的泪痕一起往下淌。
腿根的酸软还没褪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浴室顶灯的光晃得她眼晕,恍惚间竟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模糊了视线。
洗完澡,她裹着宽大的浴巾出来,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
苏晚没敢靠近,只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粉色的睡衣——那是她婚前带来的,布料柔软,带着点阳光的味道,是这房子里唯一让她觉得安心的东西。
卧室沙发很短,她蜷缩着躺上去,后背还能碰到冰凉的皮质。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