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甜意,那是苏晚怀里玲娜贝儿玩偶的香气,混着她发间残留的烟火气,格外让人安心。
苏晚侧着身,目光认真地落在陆承泽的侧脸上。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侧脸线条在路灯的光影下显得格外清晰,平日里的冷硬似乎被柔和了许多。
她攥了攥衣角,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郑重:“陆承泽,今天……谢谢你。”
陆承泽转了下方向盘,视线在她脸上短暂停留:“谢什么?”
“谢谢你带我出来玩,”苏晚的脸颊微微发烫,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玩偶的耳朵,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为了……为了报答你,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不管是早餐、午餐还是晚餐。”
说完这句话,苏晚的脸已经红透了,像被煮熟的虾子,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陆承泽的眼睛。
在她的认知里,这已经是最直白的表白了。
她从小就听外婆说,一个女孩子愿意为一个人洗手作羹汤,愿意日复一日地为他准备三餐,那便是把心交出去了,是想和他过一辈子,做他的妻子,守着一个家,从清晨的粥香到深夜的灯暖,都与他相关。
她不敢说“我会做好你的妻子”,那些话太羞人,可这句“我给你做饭”,藏着的却是她全部的心意——
她想成为那个和他共度柴米油盐,把日子过成诗的人。
陆承泽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车子驶过一盏路灯,光线恰好照亮苏晚泛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唇。
他挑了一下眉,苏晚,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给我做饭?
苏晚看着陆承泽不相信她的表情,立马表明衷心,虽然现在我做饭还不太熟练,但是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陆承泽看着格外认真的小女人,靠近过去,比起你做饭给我吃,我更想吃你。
苏晚开始没反应过来,还在疑惑她不能吃呀!随后撞进陆承泽极具侵略的眼神,
苏晚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滚烫,像被点燃的火团。
她猛地意识到陆承泽话里的深意,瞳孔微微地震,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肢,带进了怀里。
“陆承泽……你……”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神慌乱地躲闪,却又忍不住被他眼中的灼热吸引,心跳如擂鼓般轰鸣。
陆承泽的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怎么?刚说完要报答我,现在就想反悔?”
“我……我没有!”苏晚急忙辩解,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可……可这里是车里……”
“车里怎么了?”陆承泽低头,在她耳边呵出温热的气息,“还是说,你想在更……私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