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这边的项目,深邃的眼眸望向窗外M国的车水马龙,眼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
以前他从不在意别离,可一想到苏晚怀着孕要独自度过漫长一年,想到她可能在深夜因孕吐难受却无人可依,那股悔意就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他心口。
陆承泽有些后悔了,后悔如此冲动就来到M 国,还要在M 国呆上一年。
他可是陆承泽,什么时候做过这种冲动又失算的事?
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停在林凡的名字上变成了冰冷的商业口吻:“林凡,把M国项目的优先级重新排一遍,我要最快的方案。
苏晚挂掉电话的瞬间,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陆承泽……”她哽咽着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失望。
他得知她怀孕的反应,冷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那句“你想要就生下来,我会负责”,更是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
她是真的生气了,气他的漠不关心,气他的理所当然。可与此同时,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又将她包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映着她苍白又无助的脸。她不知道该怎样维持这段感情,她真的好累,
算了,这段摇摇欲坠的感情就交给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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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苏晚定了八点的闹钟,从今天开始,她要要有一个健康的生活作息,
她缓缓坐起身,习惯性地摸了摸小腹,那里的小生命正安稳地睡着。
昨晚的委屈和伤心还残留着,但她知道,不能再沉溺其中了。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她必须振作起来。
简单洗漱后,苏晚打开电脑,面前堆着厚厚的稿子。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板绘师了,靠着这门手艺,她每天都有一笔可观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