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曼君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接过这个柔软的小生命,看着他酷似陆承泽幼时的眉眼轮廓,心底涌起无限的爱怜和后怕交织的复杂情感。
她轻轻碰了碰宝宝娇嫩的脸颊,眼泪又落了下来。
很快,苏晚也被推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目紧闭,浓密的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身上连接着一些监护仪器,显示着她的生命体征正在平稳恢复。
主治医生在一旁补充叮嘱:
“孕妇刚经历大出血和难产,身体损耗非常大,现在虽然脱离了危险,但需要绝对静养,精心护理,避免任何情绪波动和感染风险。”
“我们明白,一定好好照顾她。”
温曼君连忙保证,将怀里的宝宝轻轻交给身旁的陆书郡,
自己则快步跟上移动病床,一路紧紧握着苏晚冰凉的手,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和温暖传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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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随着病床来到早已准备好的VIP病房。
环境安静舒适,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护士们熟练地将苏晚安置好,调整好仪器和输液。
小家伙也被放进了一旁带恒温功能的婴儿床里。
等到一切初步安顿妥当,医护人员暂时离开,病房里只剩下轻微的仪器滴答声和宝宝安稳的呼吸声。
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苏晚和婴儿床里浑然不知经历了怎样惊险才来到世间的孙子,
温曼君心底那因为喜悦而暂时压下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轻轻松开苏晚的手,为她掖好被角,走到病房外的休息区。
脸上慈爱温柔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她拿出手机,找到那个让她又气又恨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响了很久,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温曼君濒临爆发的神经上。
就在她以为又会无人接听时,那边终于被接通了。
“喂?妈?” 陆承泽的声音传了过来,背景音有些嘈杂,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耐,似乎正身处忙碌的场合,
“怎么了?我这边正忙。”
这句“正忙”像一桶油浇在了温曼君心头的火上。
她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直接质问:
“陆承泽,我问你,你到底回不回来?”
陆承泽似乎被母亲异常冰冷的语气弄得一愣,随即更加烦躁,他捏着发痛的眉心,语气更不耐了几分:
“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项目出了些很严重的问题,我必须在这边处理!暂时真的回不去!家里有什么事你们先处理,等我忙完……”
“等你忙完?!” 温曼君打断他,声音又不自觉的没力气,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哽咽,
“陆承泽!就在刚才!晚晚生了!她一个人在产房里,差点就…出事了你知不知道?!大出血!病危通知都下了!!
我们所有人在这里急得快要疯了,打你电话永远打不通!工作!工作!你的工作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你老婆孩子生死一线的时候,你都抽不出哪怕一分钟回个电话?!陆承泽,你有没有心啊?!”
她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吼完,不等电话那头有任何反应,她猛地按下了挂断键,力气大得仿佛要把手机捏碎。
陆书郡不知何时走了出来,轻轻揽住妻子颤抖的肩膀,无声地给予安慰。
他脸色也很难看,但相比妻子的激动,他更显沉郁。
“好了,老婆,别气坏了身子。晚晚现在需要静养,我们也得冷静。等他回来……再说。”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重。
陆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过来,只是遥遥望着里面昏睡的孙媳和安睡的曾孙,
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痛心与担忧,最终,所有情绪化作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摇了摇头。
而大洋彼岸,被骤然挂断电话的陆承泽,举着手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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