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通了项目总负责人乔斯夫的电话。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不等对方开口,陆承泽用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语气快速说道:
“乔斯夫,我儿子突发高烧入院,情况紧急,我必须立刻回国。
申请提前结束这边所有工作,后续交接我已发邮件给你指定人选,所有责任我来承担。细节邮件沟通,现在没时间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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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
电话那头的乔斯夫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耸了耸肩,低声嘟囔了一句:
“还真是……雷厉风行。不过,祝小家伙好运。”
他对这位年轻却能力卓绝的华国合作伙伴甚是满意,只是这次涉及家人,还真有点……不太舍得呢?
陆承泽迅速收拾了必要物品,电脑、护照、钱包……动作快而有序,但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蹙起的眉心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看着苏晚发来的消息,云城?这是什么地方?苏晚怎么会去那?
只是他现在没有什么心思去猜缘由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用手机查询最快飞往云城的航班。
助理林凡早已接到通知,将车开到楼下。
看到陆承泽大步流星地走来,周身弥漫着一种罕见的低气压,林凡顿时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地为老板拉开车门。
劳斯莱斯疾驰向机场。
后座上,陆承泽靠坐着,脸侧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表情看似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晦暗难明的深邃。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有他搭在膝上、修长手指无意识快速敲击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的急切与烦躁。
他脑海中闪过苏晚带着哭腔哭的让人心疼、语无伦次的声音,
闪过那个仅在视频上见过、软糯可爱的孩子的小脸……一种陌生的、混合着担忧与责任感的情绪紧紧攫住了他。
他必须尽快赶回去。
低沉的声音响起,"开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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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医院。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抢救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一名护士拿着单据走出来:“陆灏安的家属在吗?”
苏晚像弹簧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扑到护士面前,声音嘶哑:
“在!我是他妈妈!”
护士看着眼前眼睛红肿、脸色惨白、嘴唇甚至带着咬破血痕的年轻母亲,语气缓和了一些:
“体温已经初步控制住了,还在用退烧药和观察。
初步诊断是病毒性感染引起的突发高热,目前排除了最危险的惊厥持续状态,
但孩子太小,为保险起见,需要住院观察治疗几天,进一步排除脑炎等并发症。”
她将单据递过来,“现在暂时没事了,这是住院通知单和缴费单,你去一楼住院处办理一下手续吧。”
“没事了……暂时没事了……” 苏晚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嗡”地一声,松懈了一点点,随之而来的是几乎虚脱的无力感。
她腿一软,连忙扶住墙壁。
“我……我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就一眼……” 她抬起泪眼,哀求地看着护士。
护士摇摇头,公事公办但语气尚可:
“孩子刚用了药,需要在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稳定后才能转到普通病房。
暂时不能探视,这也是为了孩子好,避免交叉感染。
你先去把手续办好,安顿下来,等孩子转到病房就可以陪护了。”
“好,好,我马上就去办,谢谢你们!真的太感谢了!” 苏晚连连点头,接过单据,像是捧着圣旨。
她胡乱地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痕,这才感到嘴唇传来刺痛。
刚才为了强忍崩溃和保持清醒,她一直在无意识地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此刻下唇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牙印,有几处甚至破了皮,渗着血丝。
但她浑然不在意,满心都被“安安没事了”这个念头占据,虽然知道还要观察,但至少最危险的关头似乎过去了。
她捏着单据,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疲惫不堪的脊背,朝着缴费窗口的方向走去。
步伐虽然还有些虚浮,眼神却比之前多了一丝微弱但坚定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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