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苏晚飞快地撇开眼,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护士送来的药水和喂药器,
准备给安安喂药。现在是该吃药的时间了。
就在这时,原本在陆承泽怀里兴奋扭动的安安,突然停下了动作,
小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一种不太舒服的表情,小身子也开始不安地拱动。
陆承泽也察觉到了异样,他闻到了一丝……不太美妙的气味。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又用手掌隔着尿不湿摸了摸——温热,且饱满。
他抬头,看向正背对着他们调配药水的苏晚,声音平静地陈述:
“安安好像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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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闻言转过身,看了眼陆承泽怀里那个一脸无辜、甚至还在试图冲她笑的“罪魁祸首”,点了点头:
“我去拿新的尿不湿和湿巾。”
陆承泽“嗯”了一声,抱着安安转身走进了病房附带的卫生间。
他将安安小心翼翼地放在宽敞干净的洗手台上,动作有些生疏地解开连体衣的扣子,
拉开两侧的魔术贴,取下那片已经沉甸甸、散发着气味的尿不湿,团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正当他拧开热水,准备用柔软的纱布巾给小家伙清理时,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或许安安本来就在控制不住自己屎尿的年纪,
安安的小肚子动了动,一道晶莹的、颇有力度的小水柱,
猝不及防地、精准无比地喷射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浇了正俯身靠近的陆承泽一脸!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一路淌下,甚至有几滴溅进了他微微睁大的眼睛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
陆承泽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僵在那里。
脸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淡淡气味,让他向来运转飞速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而“肇事者”安安,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解决了“内急”后,反而舒服地蹬了蹬腿,甚至冲着眼前这个一脸“精华”的“大玩具”,
发出了清脆的、咯咯的笑声,没心没肺,欢乐无比。
苏晚拿着干净的尿不湿和湿巾走进卫生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陆承泽顶着一张被童子尿“洗礼”过的俊脸,表情是罕见的呆滞和……黑沉,
而“行凶”完毕的安安正躺在洗手台上,笑得见眼不见牙。
她连忙抿紧嘴巴,把即将溢出的笑意压回去,
但眼底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她走过去,看着陆承泽那黑如锅底却又透着几分滑稽无奈的脸,忍着笑,
轻轻捏了捏安安肉乎乎、还带着笑的小脸蛋,低声道:“小坏蛋。”
然后,她看向僵立不动的陆承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你去洗洗脸,换件衣服吧。我来给安安收拾。”
陆承泽这才缓缓直起身,顶着一脸湿漉漉的“勋章”,
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台上笑得欢快的小家伙,如果不是他自己儿子,他可能会把它调遣到非洲去挖煤……
最终,所有郁气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和认命。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语气带着一种认栽般的无奈:“……嗯。”
他走到洗手池另一边,打开水龙头,开始仔细清洗。
冰凉的水流冲过脸颊,冲散了那点尴尬和异味,
也奇异地冲淡了之前两人之间那僵持冷凝的气氛。
苏晚则熟练地开始给安安做清洁,动作轻柔迅速。
小家伙似乎知道自己“闯了祸”,这会儿格外配合,睁着大眼睛看着妈妈,偶尔发出一点满足的哼哼声。
狭窄的卫生间里,水声哗哗,两人各自忙碌,没有交谈,
但那种剑拔弩张的冰冷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啼笑皆非的意外悄然融化了一丝缝隙。
至少,空气不再那么令人窒息了。
陆承泽洗完脸,接过苏晚适时递过来的干净毛巾(不知她何时准备的),擦干水珠。
他看着镜子中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和重新恢复洁净的脸,
又透过镜子,看着身后苏晚低头认真照顾孩子柔美的不像话的侧脸,眼底深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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