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场所有人的手机他都让江叙然检查过了,
陆姌和林薇薇的手机他也亲手全部删了,还有谁?到底是从哪个环节泄露的?!
突然,一个身影闪过他的脑海——那个去后台关电闸的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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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场面混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屏幕和苏晚身上,
那个服务员离开了一段时间……难道是他?
用手机偷偷录了下来?
陆承泽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大,差点带倒旁边的玩具架。
他稳住身形,看了一眼婴儿床里依旧酣睡的安安,心下一紧。
绝对,绝对不能让苏晚现在看到这些!
以她昨晚的状态,如果再看到网上这些洪水猛兽般的恶意……他不敢想象后果。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手轻脚地走出儿童房,轻轻带上门。
然后,他走到主卧门口,再次拧开门把手。
卧室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苏晚侧躺着,被子蒙过了头顶,只露出一点黑色的发丝,似乎还在沉睡。
陆承泽屏住呼吸,目光快速在房间里扫视。
床头柜上没有,梳妆台上也没有……她的手机呢?
他想起昨晚,她回来时似乎背着那个雾霾蓝的小包。
包呢?可能放在客厅了。
他小心翼翼地退出去,再次关好卧室门,
仿佛里面沉睡的是一个易碎的梦境,稍有惊动就会彻底破碎。
果然,在客厅靠近玄关的地上,他看到了那个被随意丢弃的挎包。
他快步走过去,拿起包,打开,里面果然放着苏晚的手机。
他拿出手机,长按关机键,屏幕暗了下去。
想了想,他又把手机卡取了出来,将手机和SIM卡分开,塞进自己西装裤兜里。
做完这些,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几天,绝对不能让她接触到手机,也不能让她出门。
网络上的腥风血雨,必须在他清理干净之前,彻底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他需要时间。
他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渐渐苏醒的城市,眼神冰冷。
拨通了一个很少动用、但绝对可靠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略显稚嫩却带着不耐烦的少年音,
背景音里还有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谁啊?大清早的……”
“K,是我,陆承泽。”
陆承泽的声音沉静而紧迫,“帮我一个忙,立刻,马上。”
对面键盘声停了一瞬,被称作K的少年似乎来了点精神:
“泽哥?什么忙?先说好,规矩你懂的。”
“撤掉现在所有关于‘苏晚’的热搜,还有那段视频,以及任何相关的图片、讨论帖。
全网清理,我不想在任何公开平台再看到它的踪迹。钱不是问题。” 陆承泽语速很快。
K吹了声口哨,键盘声又响了起来,似乎已经在操作:
“哦?那个视频啊……刚看到,挺热闹。涉及隐私侵权和传播淫秽物品,从技术层面清理不难,但源头不堵住,可能野火吹又生哦。而且,舆论这东西,光删是删不干净的。”
“先按我说的做,清理到最低限度。源头我会处理。”
陆承泽语气森然,“报酬?”
K想了想,似乎对金钱兴趣不大,提出了一个让人有些无语的要求:
“给我买箱可乐,最新口味的那种,要冰的,送到老地方。我就帮你搞定,保证干净。”
陆承泽怔了一下,有些无奈,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
“行。K,一定要快!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放心啦,泽哥,小case。可乐记得啊!”
K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键盘敲击声变得更加密集急促。
K只是代号,他的中文名字是谢鹤,是他之前项目合伙人的儿子,
刚认识的时候,男孩还很中二,现在应该十八了吧。
谢鹤是个黑客天才,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执着让他给他买可乐……
陆承泽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眉头依然紧锁。
清理网络只是第一步,治标不治本。
他必须找到那个泄露视频的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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