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的布褂浆洗得笔挺,女人们的裙摆绣花鲜艳,
孩子们也穿上了最整洁的衣服,小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
村口那棵巨大的古树下,摆上了一长条木桌,
上面放着村民们自家酿造的、最醇香的米酒,
这是聆溪村招待最尊贵客人的最高礼节。
空气中弥漫着米酒甜香和一种节庆般的喜悦。
村民们聚在一起,好奇地低声议论着:
“听说是个大善人哩!一下子给了咱们那么多钱!”
“不知道是男是女?年纪多大?”
“肯定是个心肠顶好顶好的人!”
“一会儿咱们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孩子们更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早早地就蹲在村口的石墩上、大树后,
伸长脖子朝着进村的那条唯一山路张望,叽叽喳喳地猜测着客人的模样。
阿黛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她感到非常高兴和感激。
那些资助,意味着村子可以修路、装路灯,孩子们可以有新衣服、新书本,老人们看病能更方便……
这简直是上天赐予聆溪村的福气。
为了表达最诚挚的欢迎和感谢,她决定亲手准备一束花。
聆溪村的后山花海,有着最美丽、最富灵气的野花,
她要挑选最新鲜、最娇艳的,扎成一束独一无二的花礼。
此刻,她正坐在自己小屋的窗边,神情无比专注地摆弄着面前的花材。
阳光从古朴的木格窗透进来,温柔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优美的侧影。
她微微低着头,睫毛长而卷翘,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鼻梁秀挺,嘴唇不点而朱。
她手指灵巧地将一朵淡紫色的野菊与几支洁白的不知名小花搭配在一起,再用翠绿的草叶轻轻缠绕固定……
那专注而温柔的模样,美得不像尘世中人,倒像落入凡间的花神,正在精心装点自己的礼物。
听村长说,客人大概下午才能到。阿黛不慌不忙,力求将手中的花束做到最完美。
---
另一边,陆承泽和林凡的旅程堪称艰辛。
飞机抵达花都附近的机场后,他们换乘越野车,开始了漫长的山路跋涉。
整整四个小时,车子在蜿蜒崎岖、尘土飞扬的山路上颠簸盘旋,一侧是陡峭山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惊险万分。
幸亏司机驾驶技术高超,心理素质过硬,陆承泽才没有出现严重的晕车或不适,但精神上的疲惫在所难免。
当越野车终于颠簸着驶入聆溪村村口,停在那棵巨大的古树下时,陆承泽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
他没有穿平日里那些彰显身份、一丝不苟的昂贵西装,
只穿了一身简单舒适的私服,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
这身打扮让他少了几分商界精英的冷峻疏离,
多了几分随和与亲切,也更符合他来此不欲张扬的初衷。
然而,他周身那种经过岁月沉淀和内敛后的矜贵气场,
以及那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浅金色短发、过于出色的容貌,
依然让淳朴的村民们眼前一亮,甚至有些不敢直视。
“来了!来了!” 孩子们最先叫起来。
老村长立刻带着几位村中长者迎上前,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
紧紧握住陆承泽的手,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反复道谢:
“陆善人!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啊!我们聆溪村上下,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陆承泽温和地笑了笑,态度谦和:
“村长您太客气了,能来到这么美的地方,是我的荣幸。”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穿着传统服饰、眼神淳朴热情的村民,心头微软。
在村长的引领下,陆承泽向村里走去。
林凡跟在他身后,提着简单的行李包。
一群孩子既兴奋又害羞,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后面,
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瞪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与众不同的客人,稚嫩的议论声清晰地飘过来:
“哇!他好高呀!比阿进哥哥还高!”
“他的头发怎么是金色的?像故事书里的王子!好酷哦!”
“他长得……和阿黛一样好看!”一个小女孩小声惊呼。
阿黛?
陆承泽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挑了挑眉。
这个名字在这样古朴的村子里,倒有几分特别。
但他并未多想,只当是某个村民的名字。
走到村口木桌前,按照村长的介绍,这是聆溪村欢迎贵客的传统仪式。
五位穿着鲜艳传统服饰的村民(有男有女)站成一排,
每人手中都托着一小杯清澈的米酒,微笑着看向他。
陆承泽了然,没有推辞,走上前,神态自然地接过第一杯,
向敬酒的村民微微颔首,然后一饮而尽。
喜欢离婚后,前夫抱着两团子哭唧唧请大家收藏:离婚后,前夫抱着两团子哭唧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