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初瘫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
但看着手机银行里新增加的余额，嘴角还是忍不住疯狂上扬。
果然，经济独立才是女人最大的底气。
至于老板的副卡，那是锦上添花的装饰品，这才是雪中送炭的硬通货。
正美着呢，微信提示音响起。
是沈清川。
沈清川：【楠初，到家了吗？今天真的非常感谢。笑脸】
顾楠初：【到了到了，刚瘫倒。客气啥，拿钱办事，童叟无欺。猫猫瘫倒.jpg】
沈清川：【转账-备注：咨询费】
【这是今天的费用，请查收。】
另外，关于纪录片，我们团队整理了一些前期遇到的，用常规方法难以解释的现象资料，发你邮箱了，方便的时候帮看看？
或许能从你的专业角度提供些新思路。
啧，打钱快，说话又好听，优质客户一枚。
顾楠初点开邮箱附件，里面是些文字描述，现场照片和几段模糊的音频、视频文件。
团队记录得很详细，但确实如他所说，很多现象用科学原理解释得非常牵强。
她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快速浏览。
当看到一个关于某老宅特定区域电子设备频繁失灵、指南针乱转的记录时，她眉头挑了一下。
这症状，有点意思。
她随手拿出自己的平板，手指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调出自己边的用于分析环境磁场异常波动的小程序，将那段记录里的关键数据输了进去。
算法跑出来的结果，结合照片里的房屋结构和周边环境，她心里大概有了谱。
顾楠初：【邮件收到了。】
【刚简单看了一下，你们记录里三号老宅那个问题，不全是玄学事儿。】
【那地方地下是不是有废弃的金属管道或者矿脉？】
【强磁场干扰了地气，也影响了电子设备。】
【建议先找个地质探测队去看看，比请法师靠谱。机智】
消息发过去没多久，沈清川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惊讶：“楠初！你也太神了吧！”
“我刚问了下当地老人，那边几十年前确实有个小铁矿，后来废弃了，管道都埋在地下，我们之前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顾楠初懒洋洋地笑了：“基操勿六，科学尽头是玄学，玄学尽头……也得讲点基本法。”
“你们那音频我听了，大部分是结构老化造成的风声和水管共振，回头我把异常时间节点标注出来发你。”
电话那头的沈清川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楠初，你真的……和我认识的任何人都不一样，感觉你脑子里就像有个超级计算机，能瞬间把各种看似不相关的信息关联起来。”
顾楠初被夸得有点飘飘然，嘴上却谦虚：“过奖过奖，主要是吃的盐比你们走的路都咸。”
沈清川被她逗笑：“那下次见面，我得好好向你讨教一下‘吃盐’的心得，知道你需要充电，我不打扰你休息了，资料你慢慢看，有问题随时微。”
挂了沈清川的电话，顾楠初心情更好了。
这种被人真心认可专业能力的感觉，比单纯赚到钱还爽。
她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研究资料，手机又响了。
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她懒洋洋接起：“喂，哪位？”
“顾楠初小姐吗？”
对方是个声音干练的中年女性，“冒昧打扰，我是‘星宸资本’的风控总监赵雯。”
对方见没有回应，继续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