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打脸场面实在来的太快了，真是吃的有多爽，花的就有多心痛。
刚才的吹捧声消失了，名媛们都安静下来，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顾楠舒。
顾楠舒脸上有点挂不住，又从包里翻出另一张白金卡：“用这个。”
“抱歉，这张卡额度不足。”
“怎么可能？”顾楠舒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一度。
这张卡每个月固定百万额度，她才月初怎么可能用完？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股寒意猛地窜上脊背。
姜晚晚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把自己的卡递过去：“哎呀，肯定是银行系统抽风了！先用我的，先用我的！”
就在这时，一个快递小哥，拿着一个标注着“重要文件”的信封，声音洪亮：“请问，哪位是姜晚晚姜小姐？”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过去。
姜晚晚一愣：“怎么了？”
“您好，有您的加急文件，需要您本人签收。”
姜晚晚一脸莫名其妙地签了字。
谁会把文件寄到这种地方来？
低头一看寄件方——【傅氏集团法务部】。
“傅氏法务部？！”姜晚晚失声叫了出来，手一抖，差点把信封扔了。
刚才还等着看顾楠舒笑话的名媛们，瞬间被这个新瓜吸引，眼睛唰地亮了，也顾不上什么下午茶了，纷纷凑过来。
“快打开看看是什么啊！”
“我的天，这规格……是律师函吧？！”
顾楠舒也愣住了，虽然她也很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姜晚晚在众人催促下，颤抖着手撕开信封。
果然——一份措辞严谨，盖着红色公章的律师函。
矛头直指她昨天在社交平台的爆料。
姜晚晚着实吓了一跳，这点小事，值得出律师函警告她？
周围的人们赶紧捂嘴，她们正是那场“演出”的参与者。
“难道，之前的那些都不是流言？”常颖率先扔出一句话。
几人几乎不约而同一起点头，只有顾楠舒面色凝重的看着姜晚晚。
好了，这下好了，塑料花两姐妹，一个没钱结账，一个被告诽谤，这简直是叠buff式的社死现场！
远处街角，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内。
顾楠初懒洋洋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面正是“La Ré”监控画面。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
“啧，看戏也挺累人的。”她揉了揉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八万七……这‘破财’破得，效果还行。”
就是这电量，掉得有点快。
是不是得考虑……再去找那个“人形充电宝”续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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