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律,不介意给我们当个电灯泡吧?”
傅靳言亲密的拉着顾楠初的手:“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累了吧,我送你回去。”
顾楠初在车前看见他前排的行李怔了一下:“你要出差?”
傅靳言替她打开车门,然后自己也钻了进来。
“不打算猜猜我去德国做什么?”
他侧过头,看着顾楠初映在车窗上模糊的侧脸。
顾楠初回过头,带着些意外。
“倒是你,怎么今天的飞机也不告诉我?”他的声音放低了些。
她扯出个甜美的微笑:“知道傅老板忙的很,这点小事,我自己能搞定的。”
傅靳言看着她的笑容,不仅没感觉轻松,反而更有种说不的郁闷。
他眉头微蹙,语气带上些许较真:“顾楠初,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能力。”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眼底满是霸道:“但你别忘了我们的关系,你的行程,第一个知道的人应该是我。”
顾楠初歪着头,假装认真思考,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点戏谑。
“可是我没什么兴趣当傅老板的贴身秘书噢,你的行程,”她微微倾身靠近,拉近了一点距离,“我可以不打听的。”
傅靳言看着那张靠近的漂亮脸蛋,还有她眼神里的倔强和话里的刺,让他的情绪更加复杂,似乎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解释,声音里混着无奈和一丝示弱。
喜欢京圈佛爷沦为真千金的人形充电宝请大家收藏:京圈佛爷沦为真千金的人形充电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我特意推了后面几天的所有安排,就是想去德国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他的怀抱温暖而熟悉,他的动作依然式满满的侵略性。
她任由他抱着,然后从包里拿出那个丝绒戒指盒,推到他面前。
“你的惊喜,我已经收到了。只不过,礼物太贵重了,傅老板,我暂时,还不想戴。”
她想还给他,他却又推了回来。
“给了你,就是你的,尺寸都是按你的手指定的,你退给我,让我往哪里戴?”
看着他有些执拗的表情,顾楠初无奈的又放了回去,从包里拿出另一份礼物。
“那这个,你总该能戴了吧?”她递过一个深棕色小羊皮表盒。
棱角泛着温润的光,烫金的“A. Lange & S?hne”字样在暗光里若隐若现。
傅靳言接过,轻轻打开,一枚铂金950腕表静静卧在丝绒衬里中。
银灰色表盘上,铁路轨道式分钟刻度和蓝钢指针瞬间撞进视野。
“居然是1815限量款,听说要等大半年,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顾楠初看着他欣喜的脸,好像也没那么累了。
“说来也巧,本来是别人定的,可对方突然说不要了,所以,便宜了我。”
“陀飞轮转起来的时候,比我在工坊里见过的任何机械都好看。”
他在她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示意她帮自己带上。
“以后戴着它见客户,别人问起,我就说这是我太太从德国背回来的时光,比任何合同都珍贵。”
“咦?这是什么?”顾楠初从他身旁的储物格上发现个礼物带,一眼看上去就是女士的。
傅靳言略有尴尬的拿了出来:“这个,是香薰,看看喜不喜欢?”
顾楠初看了两眼,连接都没接:“难得傅老板这么忙,居然有时间买这种小东西?”
“怎么?不喜欢?”他追问。
她重新靠回到座椅上:“如果是你亲自挑选的,我会更喜欢。”
傅靳言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心虚:“这份礼物是我托人买的,总觉得……女孩子会更懂女孩子的心意。”
“女孩子?比如……那位喜欢你的霍小姐?”
喜欢京圈佛爷沦为真千金的人形充电宝请大家收藏:京圈佛爷沦为真千金的人形充电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