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黎曼率先反应过来，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拢了拢睡袍。
“下次再乱换，我就把你塞进去演。”
陆星衍挠了挠头，掩饰自己刚才因为彼此的暧昧露出的窘意。
他低低地笑了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曼曼，医生说了，愉悦的心情有助于康复，看财经容易焦虑，不利于我的病情。”
陆星衍没有继续添乱，而是把空间交还给了黎曼，自己则端着酒走到阳台上吹风。
黎曼关了电视，发现陆星衍一个人站在阳台上。
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背影在月色下显得有些孤单。
她倒了杯温水走过去，递给他，把他手里的酒杯换过来。
“病人不能喝酒。”
“没喝，就闻闻。”
黎曼喝了一口：““还不睡？”
“怕吵到你，出来透透气。”
他喝了一口水，看向远处璀璨的灯火。
“曼曼，这一周……谢谢你。”
“谢我什么？没把你赶出去？”
黎曼靠在栏杆上，语气轻松。
陆星衍转过头看她，目光在夜色中格外深邃。
“谢谢你……让我觉得，这里像个家。”
“也谢谢你，没有真的嫌弃我这个麻烦。”
“以前的日子说不上夜夜笙歌吧，也是很晚才回去。”
他用水杯碰了碰黎曼的酒杯。
“因为，回去就只有我一个人。”
“我不喜欢孤单的生活，我希望能有个人陪我，可一直都没找到。”
“直到遇见你。”他抿嘴笑了笑：“我才知道我想要什么。”
黎曼的心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看着陆星衍，收起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露出了内里柔软真诚的一面。
她忽然觉得，把他捡回来，或许是她做过最不后悔的一个决定。
“少肉麻了。”
她又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头有些沉沉的。
“也许，我不是你的理想型。”
陆星衍背靠着栏杆，把目光放在那两朵盛开的玫瑰上。
“但是，我是真心喜欢你，想和你一辈子。”
他以前只说过，喜欢，想要，想你，但从来没说过一辈子，今天，他就这么直白的说了。
黎曼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她移开视线，耳根却有点热。
“你别忘了你还是个病人，赶紧进去吧，着凉了更麻烦。”
她声音很小很轻，又是把头转过去了。
陆星衍并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他探过头去：“你说什么？”
黎曼突然转过头，两人的唇不期而遇。
她有些惊，他有些喜，她想退，却来不及了。
陆星衍把她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搂上她的腰。
“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黎曼低下头，耳朵更烫了，心跳也愈发厉害，也不知道是酒还是羞。
“曼曼，你害羞的样子，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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