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CBD某写字楼的灯光依旧亮着最后一盏。慕容黎揉着酸涩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逆战纪元》的最终话手稿,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句号。作为这部现象级热血动漫的作者,她熬了整整三个通宵,终于给笔下鲜活的角色们画上了句点。
“呼——总算搞定了。”她伸了个懒腰,端起桌边早已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屏幕上男主与女二并肩而立的结局画面,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内心疯狂吐槽:【什么鬼结局啊!男主明明和女主才是官配,怎么最后跟女二在一起了?编辑怕不是被门夹了,非要改我的大纲!】吐槽的话音刚落,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慕容黎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额头重重磕在键盘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屏幕上缓缓浮现的“剧终”二字。【完了完了,不会是熬夜猝死了吧?早知道就不跟编辑硬刚了……我的动漫还没看到女主逆袭呢……】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她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
“唔……”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黎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绣着繁复蕾丝花纹的天鹅绒床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奢华又陌生。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身上盖着的被子是上好的真丝材质,触感细腻顺滑。这不是她那个月租三千的小出租屋,更不是医院。
“这是哪里?”慕容黎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房间的装修风格偏向欧式古典,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种精致的化妆品和珠宝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
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她的脑海,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飞速在她脑海中闪过。原主也叫慕容黎,是京城顶级豪门慕容家的二小姐。母亲在她五岁时因病去世,父亲很快续弦,娶了现在的继母刘梅,还带来了一个比她大两岁的姐姐,慕容雪。
在这个家里,原主过得并不幸福。继母刘梅势利刻薄,处处针对她;姐姐慕容雪嫉妒心强,仗着有母亲撑腰,更是把原主当成出气筒,经常抢她的东西,欺负她。
原主性格怯懦社恐,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久而久之,就成了家里可有可无的“小透明”。昨天是原主的十八岁生日,父亲特意送了她一条珍珠项链,说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结果项链刚拿到手,就被慕容雪抢走了。
原主第一次鼓起勇气反抗,却被慕容雪狠狠推倒在地,额头撞到了桌角,当场晕了过去。而她,一个熬夜猝死的动漫作者,竟然在这个时候穿书了,还穿到了这个可怜的原主身上!
“不是吧……穿书就算了,怎么还穿到了一个受气包身上?哎~”慕容黎消化完记忆,忍不住扶额叹气,内心弹幕疯狂输出:【这剧情也太老套了吧!豪门宅斗?继母继姐欺负人?简直是古早狗血剧标配!】【还有原主也太怂了吧!被抢了东西还被推倒,就不知道还手吗?】
就在她吐槽的时候,房门被“砰”地一声猛地推开,一个穿着华丽高定礼服的少女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少女约莫二十岁左右,长相漂亮,却带着一股骄纵蛮横的气质,这正是原主的姐姐,慕容雪。
她手里拿着一条珍珠项链,项链的珠子圆润饱满,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
慕容雪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容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哎哟,醒了呀?我亲爱的好妹妹,我还以为你要睡一辈子呢。”她晃了晃手里的珍珠项链,语气嚣张:“这破项链可配不上你这个小透明,给我了。你要是识相,就别跟爸妈告状,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看着慕容雪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再想到原主之前所受的委屈,慕容黎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她前世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作为一名常年写热血动漫的作者,她骨子里就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穿书过来,她可不会再让原主受委屈!
【配不上我?呵呵,这是原主妈妈的遗物,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抢?】【还敢威胁我?真当我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了?】
慕容黎刚想开口反驳,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一滑——“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旁边的梳妆台,结果却不小心撞到了上面摆放着的一个古董花瓶。
“哐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花瓶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里面插着的鲜花和水洒了一地,刚好溅湿了慕容雪的礼服裙摆。
慕容雪吓得尖叫起来:“啊!我的礼服!这可是限量版的!慕容黎,你故意的!我跟你没完!”
她手里的珍珠项链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掉在了地上,滚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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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二小姐!你们没事吧?”闻声赶来的佣人阿桃看到这一幕,赶紧跑了进来。她是原主母亲留下的人,对原主一直很照顾,看到地上的碎花瓶和慕容雪湿透的礼服,还有滚在门口的珍珠项链,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阿桃赶紧捡起珍珠项链,擦干净上面的灰尘,递到慕容黎面前:“二小姐,您的项链。”慕容黎接过项链,对阿桃感激地笑了笑。
这个阿桃,是原主在这个家里为数不多的温暖了。
“阿桃,你看看她!”慕容雪指着慕容黎,气得脸色发青,“她故意撞碎花瓶,还把我的礼服弄湿了!我要告诉我妈妈!”她说着,就转身要往外跑。
慕容黎看着她的背影,内心冷笑。故意的?她确实是故意想反驳,但撞碎花瓶纯属意外。不过,这意外来得正好,算是给这个骄纵的继姐一个小小的教训!
【跑吧跑吧,我倒要看看你妈妈能怎么护着你!不就是一件限量版礼服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果然,没过多久,继母刘梅就跟着慕容雪一起走了进来。
刘梅穿着一身贵气的旗袍,脸上带着刻薄的神情,一进门就把目光落在了慕容黎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慕容黎!你这个丧门星!好好的花瓶你不碰,偏偏要去撞碎它!你知道这个花瓶值多少钱吗?还有雪儿的礼服,你赔得起吗?”
她根本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认定了是慕容黎的错。慕容黎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解释,刘梅却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扬起手就要打她。
“我看你是皮痒了,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强大的气场,瞬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刘梅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刻薄神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忌惮。她缓缓转过身,看向门口。
慕容黎也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站在门口。少年约莫二十岁左右,身姿挺拔,面容俊美,五官如同上帝精心雕刻过一般,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直视。
墨渊!慕容黎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这个名字。墨渊,墨氏集团的继承人,顶级豪门墨家的太子爷,也是原主的青梅竹马。
记忆中,墨渊从小就很优秀,性格高冷,杀伐果断,是整个京城豪门圈里的风云人物。他和原主是邻居,两人一起长大,但墨渊对原主一直很冷淡,甚至有时候还会“欺负”她,比如抢她的零食,故意逗她哭。
不过,虽然墨渊看起来冷淡,但在原主被慕容雪欺负得最惨的时候,他也曾出手帮过她几次。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竟然来了。
刘梅和慕容雪看到墨渊,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墨氏集团的势力比慕容家还要庞大,他们根本不敢得罪墨渊。“墨少,您怎么来了?”刘梅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
墨渊没有理会刘梅,目光越过她,落在了慕容黎身上。当他看到慕容黎额角的淤青时,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迈步走进房间,径直走到慕容黎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疼吗?”
慕容黎愣了一下,没想到墨渊会突然问这个。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疼。”
【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有点懵。墨渊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以前他不是只会欺负我吗?怎么,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墨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转而看向慕容雪,眼神冰冷,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慕容雪,她额角的伤?”
慕容雪被墨渊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我……我没有!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嗯?”
墨渊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质疑。刘梅赶紧上前帮腔:“是啊墨少,您误会了。是黎黎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桌角,跟雪儿没关系。”
她一边说,一边给慕容雪使眼色,让她别乱说话。墨渊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
他转而对旁边的佣人说:“带二小姐去楼上的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再给大小姐找件新的礼服,别耽误了今晚的家宴。”
“是,墨少。”
佣人赶紧应道。刘梅和慕容雪不敢反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佣人扶着慕容黎离开。慕容黎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墨渊。他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深邃难辨。
【墨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帮我说话?】
【难道是良心发现了?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