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六，不去楚氏上班。
一大早秦起就来接楚戈天了。
“去华清西门。”坐上车，他淡淡的说道。
九点整，黑色宾利稳稳停在华清大学西门。
楚戈天刚下车，就看见楚昭昭背着个黑色双肩包从里面走出来。
她今天还是穿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
看见他，脚步顿了顿，然后径直走过来。
“挺准时。”她扬了扬下巴。
“你也是。”楚戈天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楚昭昭挑眉，没多说什么，弯腰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校门，楚昭昭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开口：“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楚戈天侧头看了她一眼：“何以见得？”
“气场不对。”楚昭昭又瞥了眼他。
楚戈天对上她的目光，低笑一声，眼底的寒意散去些许：“一点小事，不足挂齿。”
他没多解释，转而问：“U盘里的东西看了？”
提到这个，楚昭昭眼里瞬间亮起光：“看了，底层逻辑很有意思。
不过有几个参数设置太保守了，要是敢再放开些……”
“所以你敢接？”楚戈天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楚昭昭转头看他，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眼里，
映出跃跃欲试的锋芒：“有什么不敢的？不过要是我改了参数出问题，你可别后悔。”
“不会。”楚戈天唇角勾起一抹真切的笑意。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前。
楚戈天带着楚昭昭往里走，指纹解锁的厚重铁门缓缓滑开。
露出里面截然不同的景象。
宽敞的空间被分割成几个区域，一边是摆满高性能服务器的机房，蓝光幽幽闪烁。
另一边是开放式工作台，各种精密仪器和显示屏整齐排列。
最里面还有间带休息区的独立办公室，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小花园。
“这里是我私人的技术工作室，除了我和秦起，没第三个人知道密码。”
楚戈天递给她一张磁卡：“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工作时间按你的课程表来，不用迁就我。”
楚昭昭接过磁卡，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表面。
目光扫过那些闪烁着指示灯的设备，眼睛亮得惊人。
她走到服务器机柜前，抬手敲了敲外壳。
侧耳听着里面的运行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配置不错，比学校实验室那批老家伙强多了。”
“你能用得上就好。”楚戈天靠在工作台边，
看着她像发现宝藏的孩子一样在设备间穿梭：“U盘里的项目只是个开端。
后续还有更复杂的算法优化，你要是觉得没问题，我们可以签个正式协议。”
“协议就不必了。”楚昭昭转过身，手里把玩着一个拆解到一半的传感器。
“我对钱没兴趣，只要让我随便改参数就行。”
楚戈天失笑：“只要不把工作室炸了，你想怎么改都行。”
两人就项目细节聊了一下午，直到快傍晚了才离开。
送楚昭昭到离学校还有两条街的路口时，她突然开口：“就在这儿停吧，我想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