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办公室,楚彤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楚戈天打来。
“澳洲项目的事,我听说了。”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安抚的沉稳:“我让秦起查了竞对公司的底。
他们上周刚因为走私能源被海关盯上,手里的渠道根本撑不起高端工厂的需求。”
楚彤握着手机的手松了松:“大哥,谢谢。”
楚戈天轻声说:“证据发你邮箱了。
另外,澳洲那边的副总,我托以前合作过的朋友打过招呼了,爸去了应该能谈拢。”
楚彤看着电脑屏幕上刚弹出的邮件提醒,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大哥……”
楚戈天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这没什么,我是你哥。
过几天忙完有空,我和昭昭请你吃饭。”
楚彤点头说了个“嗯”字。
挂了电话,楚彤点开邮件,里面是竞对公司走私的详细证据链,连仓库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楚彤在打印一份文件,就见法务部的人匆匆跑来:“楚总,楚总监在楼下闹着要见您。”
楚彤捏着文件袋的手指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她拿起外套:“让他等着。”
楼下大厅,看到楚彤出来,楚天麒吼道:“二姐,你凭什么让爸把我的门禁卡停了?还让我在家反省一个周!”
楚彤走到他面前,把文件袋扔在他脚下:“看看这个。”
楚天麒抖着手翻开,越看脸色越白,最后瘫坐在地上。
楚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无波:“我办公室的监控视频已经修好了,你动我电脑的过程拍得清清楚楚的。
私自泄露公司机密,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你知道这会对楚氏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为了你那点私欲,一次次做无底线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自私又无能的弟弟!”
她说完转身要走,却被楚天麒抓住了裤脚。
他抬头望着她,眼里全是悔恨:“二姐……我错了……我就是……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你和大哥都比我强……”
楚彤踢开他的手,没回头:“路是你自己选的。”
楚彤还没走远,那赫格踩着高跟鞋从大门口冲了出来。
名贵的羊绒大衣下摆扫过旋转门,看到儿子失魂落魄坐在地上。
文件散落一地,当即尖声叫起来:“楚彤!你把你弟弟怎么了?!”
楚彤刚走到台阶边,闻声回头,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妈,您还是先看看地上的东西。”
那赫格哪里肯听,一把推开挡路的保安。
扑过去把楚天麒从地上拽起来,拍着他身上的灰哭骂:“我的儿啊,受委屈了是不是?你二姐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妈!别闹了!”楚天麒突然吼了一声,声音嘶哑,带着崩溃的哭腔,“是我错了……是我把底价泄露给了竞对公司。”
那赫格的动作猛地僵住,像是没听清似的,
抓着儿子胳膊的手紧了紧:“你说什么?麒儿,你跟妈说清楚,是不是你二姐逼你认的?”
楚天麒甩开她的手,蹲下去捡那些散落的证据,指尖抖得像筛糠:“不是,监控都拍下来了……我完了妈……”
那赫格这才低头看向地上的文件,走私证据、监控截图、竞对公司邮箱账号……
每一页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发花。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旁边的大理石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