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国剑法,是萧毅起兵之后,于战场厮杀所悟。
萧毅幼年家贫,买不起什么名贵的剑谱,也没有银子拜师学艺,攒了许久的铜钱,终于和一个地摊上的老乞丐买了一本据说能够称霸天下的武功秘籍。
最终他从锈剑十九式、五虎断门刀以及降魔罗汉拳里,挑中了这堪称废柴的入门级剑法。
也就是这本剑法,他一练就练了十几年,也就是这样的剑法,将横扫天下的大秦铁骑打的丢盔卸甲。
而后萧毅又经历了无数场血战,逐渐悟出绝生、碎疯、惊龙三剑,这三招剑式说来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凭借的便是霸道无比的剑气与剑意。
惊龙一出,那浩瀚如海剑气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拉扯的扭曲起来。
当萧毅的这一剑斩在东方淮竹的火墙上时,那原本纹丝不动的火焰之墙竟开始扭曲蜿蜒起来。
正当众人以为萧毅的这一剑能够破开火墙时,火墙如同有极强的韧性一般,又将萧毅的剑气尽数溶解。
这一幕,看的众人直皱眉头。
如果手持天斩的萧毅都破不开这纯质阳炎,那众人是不是真的就都束手无策了?
“我来试试。”李玄眼若寒霜,剑光闪动,一柄长剑飞鞘而出,如水银泄地。
李玄纵身一跃,身至半空,长剑发出阵阵嗡鸣,激荡的剑气如涟漪般泛起,竟引得天武军中除天斩之外的所有长剑一齐震动。
“好强的剑气!李玄这几年受什么刺激了,他的剑意怎会精进到这般地步?这哪里是剑仙,怕不是已经算的上是剑圣了吧!”谢之则讶然道。
“李玄受什么刺激了,你不知道啊。”姬虎燮点了一下谢之则,谢之则会意,顿时闭了嘴。
是啊,自己所爱嫁给了自己的至交好友,不受刺激就怪了。
只是这其中阴差阳错,说到底也怨不得谁,便是姬虎燮也只能感慨一句“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了。
李玄举剑的手臂在半空画了一个圆,口中朗声吟诵:“大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剑气在李玄的长剑之上汇聚,凝结成海水一般的虚影,剑意之凌冽、剑气之豪迈,甚至比萧毅方才的裂国剑法有过之而无不及。
剑影化作流星,剑光宛若银河。
青莲一剑,由天际斩落,金色的火焰被剑气割裂,一分为二。
“成功了!”东方慕昕激动的叫道,众人的脸上也皆是欣喜之色。
可还未等众人思考下一步时,李玄清朗的眉眼微微蹙了蹙,方才那被他斩开的火墙又重新闭合起来。
李玄落回地面,对着众人摇头道:“不行,方才已是我最强一剑,可还是破不开东方墨兰的纯质阳炎。”
“这个东方墨兰,她究竟想干什么,搞个火墙跟防贼似的。”姬虎燮嘴上说着埋怨的话,可心里却是几人之中最紧张的。
他与东方淮竹认识的时间最长,交情自是最深。
长安城外的纯质阳炎本质上是一种结界,东方淮竹面对大秦铁骑毫不畏惧,此刻却再长安城外布下这等结界,阻止外人进入,可见城中情况定然凶险万分。
李玄方才那一剑,众人都是亲眼所见,可即便是那足以斩落银河的剑势,也没有破开纯质阳炎,所有人的心情瞬间跌落至谷底。
沉默,让氛围变得无比压抑,这股压抑的氛围令周围看守的兵卒渗出了冷汗。
“都聚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先回打仗吧。”半晌,谢之则打破沉默开口,也许众人回头好好商议一下,集思广益,能够想出解决的办法。
亦或者,只能将一切都托付给东方淮竹,希望她吉人自有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