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看着殿内的分歧,脸色愈发凝重。他心里清楚贺天翔的心思,也知道青云如今对宗门的不满,更担心赤血宗的来意会彻底激化宗门内部的矛盾。沉吟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好了,诸位不必争论了。赤血宗的人很快就到,至于青云长老,等见过血怒后,再讨论是否恢复青云的长老职务。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好与赤血宗的关系,不能让宗门陷入被动。”
这个决定算是暂时平息了殿内的争论。贺天翔虽不满意,却也只能点头 —— 他等着看,等血怒追责时,宗主到时如何对待青云。张长老和林玄则暗暗松了口气,他们知道,只要能拖延到见赤血宗的人,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殿外的寒风依旧呼啸,议事大殿内的气氛却透着几分微妙的紧张。等着赤血宗的血怒长老揭开 “血风遇袭” 的真相 —— 只是没人想到,接下来的局面,会彻底超出他们的预料。
还不到中午,天水宗山门前便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 一艘挂着赤血宗标志的飞舟缓缓落下,为首者是位身着暗红色长老袍的修士,面容肃穆,周身灵力凝练,正是赤血宗筑基八层的血怒长老。身后跟了七八位弟子,其中就有血风遇袭时,侥幸活下来的那位炼气七层的修士。
守山门的弟子不敢怠慢,连忙传讯至主峰。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大长老贺天翔便带着几位心腹长老匆匆赶来。
贺天翔捋了捋胡须,满面笑容的迎向赤血宗的那位长老:“血怒长老远道而来,辛苦了。老夫是天水宗大长老贺天翔,不知贵宗今日到访,可是为了血风长老之事?” 他刻意加重 “血风” 二字,目光扫过围观的弟子,像是要坐实青云的 “罪责”。
血怒长老却没接他的话茬,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见过大长老,我此次前来,是奉宗主之命,因青云长老之事而来。”
这话一出,贺天翔愣了愣,随即冷笑:“青云?她如今躲在青云峰,怕是没脸见贵宗的人吧?” 他身后的李长老立刻接话:“应该是心里有鬼,面都不敢露了”
跟在血怒身后的那位炼气七层的修士,眼光悄悄打量着大长老,眼里露出一种恐惧,这人的身形和声音都很像那天遇袭的黑衣人。
但是贺天翔却没有留意这个炼气七层的小修士。
周围的弟子们窃窃私语起来,看向青云峰的方向,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贺天翔见状,心里更是得意,正想再添几句,却见赤血宗的血怒脸色平淡,“大长老,我们宗主交代,如果青云长老不方便的话,我就直接见贵宗宗主吧!”
大长老心中暗喜,赤血宗果然是来告状追责的,连忙笑着请赤血宗一行人到议事大殿,宗主还有其他长老都在那里等着,大长老一路上对血怒旁敲侧击,想问出赤血宗此行的真实想法,结果都被对方轻描淡写的轻轻绕开。
这让大长老更是认定对方是过来找青云麻烦的。
一行人来到议事大殿,血怒拱手向天水宗宗主见过礼。